寇季入了府上的匠人所在的院子,府上的匠人们都扑了过来。
不等寇季开口。
有匠人先开口道:“小少爷,您之前打造的这一套马具,出了问题。保州那边的派人回来传话,说是马匹托不住这么重的马具。”
“保州已经开始锻造马具了?将士们的盔甲置办齐了?”
“那倒没有……”
“将士们的盔甲没有置办齐全,打造什么马具?”
“……”
匠人们在寇季训斥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寇季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也没有再为难他们,他对匠人们道:“什么问题?有没有图纸,拿过来我看看?”,!
祸,寇季也会帮衬一二。
不仅如此,以后寇季若是出将入相了,还会提携向府的后辈。
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向府上没有几个人能懂。
他们总以为,跟寇府结亲,就已经跟寇府绑在了一起。
但他们却不知道,姻亲这种关系,只有在拥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才靠得住。
一旦没有了共同利益,人家管你死活?
汴京城里互相结亲的武勋,多如牛毛。
可之前丹毒案爆发以后,又有多少武勋,帮助那些沾染上丹毒案的武勋说话?
没有一人。
不仅没人帮他们说话,反而还有不少人果断的断掉了父女关系,借此自保。
向敏中儿子们没看清楚的事情,寇季却看了个清楚。
他在向嫣的闺房里,拒绝了向敏中递过来的向府的房契、地契,就是为了不跟向府沾染上太多的利益瓜葛。
“季儿,你比老夫生的那些蠢东西,要聪明太多了……”
这是寇季带着向嫣离开向府的时候,向敏中拉着寇季的手说的。
寇季反握向敏中的手,笑道:“岳祖父,您说笑了……”
向敏中黯然的摇头道:“老夫没有说笑,老夫说的是事实。”
顿了顿,向敏中紧握住寇季的手道:“老夫只希望,向府有一日遇到了天大的困难的时候,你能出手帮衬一二。”
寇季点点头,道:“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一定会帮衬一二的。绝不会让向府的香火断绝。”
向敏中郑重的点头。
向敏中一路把寇季送到了府门口,又道:“过两日,老夫会上一道奏折,奏请乞骸骨。老夫所料不差的话,官家一定会准奏。
毕竟以老夫现在的身子骨,已经没办法再在朝堂上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只会被人弹劾,说老夫贪恋权位。
老夫会推举一人出任参知政事,你觉得谁合适?”
寇季沉吟了一下,道:“李迪……”
向敏中点头道:“那老夫明白了。”
寇季拱了拱手,带着向嫣离开了向府。
回府的路上,二人共同乘坐一顶轿子。
轿子里,向嫣有些哀伤的道:“妾身从没想过,嫁出去以后,爹爹和娘亲会这么对妾身……”
寇季抱着她,低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