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他们能够放过他们。
慕崇三人若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话,寇季或许还不会惩罚他们。
可慕崇三人明明有帮他筹措粮食的能力,却在关键时候因为钱财的原因,没有出手帮忙。
那他就必须惩罚慕崇三人。
寇季自嘲了一会儿,走到了床榻边上,合衣睡下。
他已经两天一夜没睡了,确实有些疲惫。
寇季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天亮以后。
工部侍郎就急匆匆的从汴京城内赶到了寇季所在的帐篷里,把昨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寇季。
他昨日忙着接手都水监的人手,没有抽出时间来给寇季这个工部的主官报信。
如今接手完了都水监在汴京城里的人手,自然要过来给寇季这个工部主官说一声。
寇季得知了寇准三人在朝堂上,一言独断了朝纲以后,着实愣了许久。
他们料到,寇准三人怒了,居然如此刚硬。
居然不跟朝臣们商量,开始独断朝纲。
虽说他们三人的举动会得罪满朝文武,但寇季仍旧得说一声。
霸气!
大丈夫当如是。
既然掌了权,就得霸道一些。
总是瞻前顾后,总是忌惮这个、顾忌那个的,那还不如不掌权。
随便去朝中的一个清水衙门当咸鱼算了。
寇准三人表现的如此强硬,寇季自然不甘示弱。
他吩咐工部侍郎,回到汴京城以后,即可准备,从三司拿回内庭独断给工部的屯田之权。
工部侍郎听到了寇季的吩咐,有些为难,“上官,咱们去三司拿权,三司若是不给呢?”
寇季瞪起眼,“内庭独断给我们工部的权力,三司有什么资格不给?”
工部侍郎苦着脸道:“可三司使李谘要是闹起来,拒不交权,下官也不好强抢啊。”
寇季没好气的道:“你好歹也是朝中的一位老臣,怎么能这么怂呢?不能强抢,你还不能赖着讨要啊?”
工部侍郎愕然道:“怎么赖着讨要?”
寇季白了他一眼,道:“以你的身板,去了三司,要是被人气到了,或者被人推了,那还不得倒地不起?”,!
寇季还是那个脸厚心黑的人。
刚才寇季大方的放过了他们,不是因为寇季心善。
而是寇季在为敲诈他们做准备。
偏偏他们还不能拒绝寇季的敲诈。
三锭脚踏纺车、三锭水力纺车,对他们的吸引力很大。
若是有了三锭脚踏纺车,那他们在蜀中的丝绸产量,就会直线上升,瞬间翻倍。
同样的,赚取的钱财,也会直线上升,瞬间翻倍。
寇季知道他们三人拒绝不了三锭脚踏纺车的诱惑,所以果断开出了条件。
“纺织作坊里的纺车、织布机、毛、麻、棉、丝,都需要你们来出。纺织女工的工钱,也得你们来出。纺出来的布料,也得由你们贩卖。我只给你们五成份子。”
慕崇三人听到寇季这个条件,一脸苦涩。
什么都是他们出的,他们却只能占五成份子,他们怎么可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