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不仅要让他们尝一尝民间疾苦。
还要让他们尝一尝衙门里的那些刑罚。
也唯有如此,他们在入仕途以后,才不敢把百姓视作牛马。
才不敢对百姓滥用私刑。”
寇准盯着寇季,沉声道:“老夫听你的,不过你要帮老夫做一件事。”
寇季一愣,疑问道:“何事?”
寇准沉声道:“你帮老夫找出那一位医者,老夫想请他一起,帮老夫建立学馆。”
寇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
他只不过是把在后世随口听来的一个故事,告诉给了寇准。
寇准却非要让他去找这么一个医者。
他到哪里去找?
看来以后借用故事的时候,还真不能随便借用。
得慎重再慎重。
寇季讪讪的道:“我一会儿就派人去找,找到以后,派人给您送过来。”
寇准瞪眼道:“什么派人送过来?如此大贤,当礼待。”
寇季赶忙道:“我派人把他请回来。”
寇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寇季陪着寇准又闲聊了一些办学的细节,然后逃出了正厅。
他口中所说的那位贤才,他会派人去找,实在找不到,就只能花大价钱,请人扮演一下。,!
bsp;寇准见此,就知道了寇季已经有了主意,赶忙催促道:“你有办法了?”
寇季点头道:“祖父若是怕学生太多的话,可以设立多项考核,把大多数人挡在门外。”
寇准疑问道:“怎么个挡法?”
寇季笑道:“祖父可以将瑞安镇上的私塾,纳入到学馆管辖下,在私塾的基础上,再设立一个镇学,然后再设学馆。
祖父在开设学馆的时候,言明,只收从瑞安镇私塾、镇学,结业的学子。
如此一来,没读过瑞安镇私塾、镇学的学子,就没资格入您的学馆。
许多想要钻营的人,就会被拦在门外。”
寇准闻言,嘴角抽搐着道:“你的法子……有些阴损……老夫真要把这话说出去,恐怕明日,瑞安镇私塾里,就会多出一批二三十岁的学生。
那些私塾里的先生,学问恐怕还没有学生高。
到时候是先生教学生,还是学生教先生。”
寇季淡然笑道:“他们既然想投入您的门下,总的要受一些委屈吧?若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那他们凭什么入您门下。”
寇准愣了愣,点头道:“那倒也是……”
寇准思量了一下,又道:“可如此筛选出的人,大多都是心思阴沉之辈,他们若是入了朝堂,只会成为祸害。”
寇季笑道:“祖父不必担忧……孙儿设定的考核,自然没有那么容易。等他们从瑞安私塾、瑞安镇学走出来以后,还要去游历天下,见识一下我大宋的大江南北,然后再写一卷游历记,由祖父评判,看看是否有入学的资格。”
“嘭!”
寇准拍着桌子,站起身,嚷嚷道:“你这那是帮老夫挑学生,分明是想把所有人挡在门外。”
寇季见寇准生怒,赶忙道:“祖父不必生气,祖父既然不喜欢这个法子,那我再帮你想一想其他的。”
寇准冷哼一声,嚷嚷道:“你若是不帮老夫想一个满意的法子,老夫一定罚你去祠堂跪着。”
寇季赶忙思量。
思量了许久以后,提议道:“祖父,您看这样如何……您可以先考校一番他们的学问,分派他们去各地,隐姓埋名的生活三年。
再录入学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