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好意思在他面前自诩聪明。
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等过几日,考完了最后两项,我一定会向学馆要求,换一个校舍。
我可不想跟一个蠢货住在一起。”
苏洵听完了文彦博的话,小脸通红,低声道:“我也是一时口快……”
“呵……一时口快……”
“……”
文彦博懒得搭理苏洵,用被子继续捂上了脑袋。
苏洵气哼哼的道:“难道你就不觉得,文昌学馆将杖责当成考核学生的一项,十分过分吗?”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货,我懒得搭理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哼哼……真要是三十杀威棒,你早被打死了,还能在这里中气十足的喊叫?”
“杀威棒还有什么讲究?”
“多读书……”
“这跟读书有什么关系?”
“书读多了,你就不用显得那么无知了。”
“谁无知了,你给我说清楚。”
“……”,!
家中子弟退出了考场。
一时间。
考场四周的人,走掉了大半。
寇准见此,才微微点头,“考核继续……”
板子声再次响起。
四个人一组。
被打的哭爹喊娘的不计其数。
一些自以为心志坚定,能忍受痛苦的少年们,刚挨了两板子,就哭爹喊娘的跑开。
其家中长辈,只能黯然的带着他们离开。
板子声从中午响到了傍晚。
挨打的有上千多人。
扛过去的却不足六百。
扛过板子的学子们,还不能算是文昌学馆的学生。
他们没有苏洵那么幸运,有寇季可以帮他们走后门。
他们之后还需要经历两场考核。
只不过是三天以后。
因为他们需要三天时间养伤。
寇准让人安排了一下那些通过了第一轮考核的学子们在文昌学馆内的校舍内住下。
他和文昌学馆内的那些名宿大儒们,陪着赵祯,一起吃喝了一番。
一些名宿大儒们,有心在赵祯面前展露一下学问。
所以一场吃喝,变成了一场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