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咬一口,也能将眼前的两百人咬死。
“哈哈哈……”
巡马卫汉子勒马驻足在了观战的青塘将士们面前,放声大笑。
寇季见此,撇撇嘴道:“恶趣味……”
安子罗缓缓从震惊中回神,盯着寇季询问道:“寇贤弟,他们最先用到的武器,是什么?”
寇季淡然笑道:“炮仗而已……安兄不必赶到惊讶。”
安子罗缓缓点头,强忍住了向寇季开口讨要的心思,感叹道:“寇贤弟的手下,还真是厉害……放眼天下,比他们厉害的,恐怕不多。
格尔台虽弱,但是撞上了西夏的铁鹞子,也能缠斗一二。
可在寇贤弟手下们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寇季瞥了一眼正在打扫战场的巡马卫汉子们一眼,刚准备夸奖他们两句,见他们连人家青塘勇士的裤子都拔了,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狗日的当了几年马贼,染上了不少马贼习气。
弄死了敌人,收缴了敌人的兵器和马匹就算了,还拔人衣服。
“一群棒槌而已,在我们寇府上,他们也只能养养马、赶赶车,干一些粗活,一点儿一技之长也没有。要不是看他们可怜,我都懒得搭理他们。”
安子罗听闻此言,脸色难看,嘴角抽搐,心里有无数骂人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就在二人说话间。
巡马卫首领已经挖出了格尔台的眼睛,恭送到了寇季面前。
“小少爷,小人不辱使命。”
寇季恶狠狠的瞪了巡马卫首领一眼,咬牙道:“老子没给你们衣服穿?”
巡马卫首领一愣,认真道:“一年四季,从没短缺过新衣。”
寇季上去就是一脚。
“那你们还拔人衣服,给老子丢人?!”
“呃……习惯了……”
“习惯你大爷!”
眼看着刚才凶如虎狼的巡马卫首领,被寇季踹的像是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乱滚。
安子罗几次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
只能向寇季拱了拱手,离开了篝火旁。
寇季眼见安子罗要走,赶忙喊道:“安兄,我看你手下的将士们仍有不服的,要不要再打一场?”
此话一出。
安子罗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他们并没有辅兵,也没有一人三马。
我们只需要游斗一番,撑过一个时辰,他们就是我们手下的羔羊。”
格尔台身后的青塘将士们,一个个吞咽着唾沫,生硬的点着头。
寇季身边。
安子罗苦笑着看向寇季,感慨道:“我应该猜到的,以寇贤弟的身份,能追随在你身边的随从,一定不一般。”
寇季嫌弃的道:“一群浪费粮食的混子而已,能有啥不一般的。”
安子罗感觉到有人疯狂的在自己脸上抽打,一张脸涨的通红。
安子罗强忍着心头的羞愧感,低声道:“可惜他们身边没有辅兵相助,根本没办法持久的作战。只要格尔台率领手下的人游斗,还是有取胜的机会的。”
寇季闻言,点点头道:“安兄说的对,这群混子们就是欠收拾。我是打不过他们,让你手下的人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安子罗闭上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