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见气势恢宏的黄头回纥大军。
耳边忽然响起数之不清的欢呼呐喊。
巡马卫首领才意识到,敌人逃了,他们赢了。
巡马卫首领异常气愤的道:“兄弟们还没爽够呢?就逃了?没卵子的东西。”
话音落地,巡马卫首领从马背上滑落了下来,栽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
其他巡马卫将士,如同下饺子一样,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也有人从马背上滑下来,瘫倒在了地上。
还能在马背上稳稳的坐着的,只有那么十几个人。
这一场大战,他们是出力最多的。
从谷道东口的三里外,一直没有停歇。
从撞上了黄头回纥兵马的那一瞬间,他们的手臂就没停下过。
一路上除了冲,就是冲。
除了杀,还是杀。
主刀,以及两把备用刀,全部被砍的崩了刃,可见他们一路上砍了多少刀。
巡马卫首领作为冲在最前面的人,三柄刀齐齐被砍断。
眼见敌人已退,他们不需要再冲杀。
精神一松,疲惫就袭上了全身。
他们无力再撑着沉重的盔甲,继续坐在马背上。
山崖上的刘亨、张元等人,见到了巡马卫将士们瘫倒在了地上以后,赶忙派人下来浮起他们,给他们喂水,帮着他们躺舒服。
安顿好了巡马卫将士们以后。
张元带着民夫们开始打扫战场。
刘亨带着捧日军的将士们跨上马,赶到了谷道西侧,在炮火炸的面目全非的战场上补刀。
他们是运输粮草的队伍,可以接纳俘虏,但是不接纳伤员。
一直到了傍晚。
谷道、战场,才被清理干净。
刘亨驱赶着俘虏,在谷口的西侧,挖了一个大坑,将所有黄头回纥兵马的尸体掩埋了进去。
然后又驱赶这俘虏,连夜在谷道内设立了许多防护,以防那耶卷土重来。
张元带着人驱赶着缴获的牛羊、马匹,以及少量的粮食和少量的钱财,在谷道东侧安营扎寨。,!
张元在看到了巡马卫将士们杀进了谷道中段以后,就果断将指挥权扔给了高义,快速的跑到了刘亨身边。
然后。
他就看到了正在狼狈逃窜的黄头回纥大军。
他有些发懵的盯着黄头回纥逃窜的大军,喃喃道:“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他虽然已经见识过的两种武器的威力,但并没有见识到两种武器在战场上逞威风的场面。
为了好好的观看一下两种武器在战场所能起到的效用。
他可是在谷道里的战事接近了尾声的时候,就赶到了山崖西侧。
可是仍旧没赶上。
张元快速的凑到了刘亨面前,提议道:“让他们再打几下,让我瞧瞧……”
刘亨思量了一下,想掌控着火炮的寇府仆从下令。
寇府仆从举目远望,目测了一下,认真的对刘亨道:“刘公子,敌人已经跑出了火炮的射程,咱们现在再开炮,只会浪费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