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在得胜川,以数千精兵,大破黄头回纥十四万精兵的消息,他已经通过了传令兵的口知晓。
可是他仍旧难以相信。
直至他赶到了得胜川,看到了那遍布得胜川,入土三分的血迹以后,才相信了得胜川大胜的事情。
望着得胜川东口,那堆的高高的牛羊马骨头,李昭亮有些迷茫的嘟囔着,“寇季啊……你不给人留活路啊……你文武全才啊……还说什么自己不会打仗……你这一出手,就是别人一辈子也干不出的大阵仗……”
“数千精兵,打败十四万精兵,就算是曹大哥来了,也干不出这等凶猛的战绩啊。”
“……”
就在李昭亮嘟囔的时候,他身边的亲兵凑到了他身边,低声道:“将军……连日来急行军,兄弟们已经疲惫不堪,是不是今夜好好休息一翻?”
李昭亮听到这话,暴跳如雷,“寇季一行,走走停停,顺手干翻了十四万黄头回纥的精兵。我们呢?说是日夜行军,到现在还没追上他们的脚步。
还好意思提休息?
你们不害臊,我都替你们害臊。”,!
银珠宝少了一些,但是牛羊马匹的数量却十分庞大。
其中受伤的马匹,以及已经被宰杀的牛羊并没有计算在内。
数字报回到大宋以后,可以说大宋的满朝文武皆会坐不住的。
昔年,太宗皇帝率领数十万大军,北上征辽。
也不过缴获了五万战马而已。
若是算上那些死去的马匹,或者受伤的马匹,恐怕还会超过太宗皇帝北征时候的缴获。
要知道,太宗皇帝那是数十万大军打出的战绩。
而此战是一万多勉强凑起的兵马,带领着一万多民夫打出的战绩。
中间的困难程度有多大,难以想象。
寇季拿着清单,一脸愕然的道:“不是说俘虏两万多吗?怎么剩下了两万?”
张元、刘亨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了一丝苦笑。
“有人杀俘虏了?”
寇季见二人神色异样,挑起眉头问道。
张元苦笑道:“不是杀死的……”
寇季疑问,“那是怎么死的?”
张元苦着脸道:“有人想见识见识那个地下埋的东西的威力,您府上的仆从们不愿意让他们看。他们就从俘虏营中带人去我们埋那东西的地方去试,然后就死人了。”
寇季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有点人性……”
寇季随寇说了一句,却也没过多的指责。
“缴获分发的情况如何?”
刘亨听到这话,急忙道:“我要了三万头羊,五千头牛,两万马匹,要了所有金银珠宝。朝廷稍后要赏赐捧日军将士和民夫的话,应该不会送钱过来。所以这些钱财刚好可以用来奖励捧日军将士和民夫们。
马匹是此战献给朝廷的缴获。”
寇季点点头,看向了张元。
张元立马汇报道:“我们拿到的缴获,已经分成了两部分,马贼们拿两成,兄弟们拿三成,剩下的全是您的。”
寇季缓缓点头,“你们各自抽调出一部分的缴获,凑出总共缴获的一成,我会将其兑换成钱财,存入一子交子铺,分发给那些死去的巡马卫将士们的遗孀。”
张元、刘亨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
此战,巡马卫将士们出力最大,可以说是所有人皆占了巡马卫将士的便宜。
优厚的抚恤巡马卫将士们,没有人会有异议。
寇季又道:“献给朝廷的缴获,以及此战所耗费的钱财数目,一并报给朝廷。”
刘亨听到这话,一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