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的是赵祯身边的一个年幼的宦官。
此前在朝堂上从来没出现过。
赵祯在年幼的宦官离开了资事堂以后,冷哼道:“薛田的儿子威胁朕,朕可以接受……朕赐给了寇卿天子剑,寇卿在西域做的任何事,都可以说是朕授意的。
所以寇卿逼死薛田有错的话,那么朕也该承担一部分。
但朕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借此在背后给朕难堪。”
王曾、吕夷简二人闻言,齐齐拱手,“官家圣明……”
如今正是上下一心,共同为大宋谋福的时候。
却有人在背后搅屎棍子。
当真是该死。
王曾、吕夷简二人话音落地。
隐隐约约有欢呼声传进了资事堂。
赵祯三人皆是一愣。
赵祯吩咐身边的陈琳道:“你去看看,是何事引的全城欢呼?”
陈琳答应了一声,出了资事堂,没过多久以后,就健步如飞的奔进了资事堂。
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官家,大喜事,河西大捷!”
赵祯猛然站起身,惊喜的叫道:“河西大捷?可是又拿下了一州?”
陈琳苦笑道:“送八百里加急的将士,还在路上,奴婢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就赶紧进来向您禀报,奴婢不曾看过八百里加急,又怎么可能知道其中的内容。”
赵祯瞪了陈琳一眼,笑骂道:“你这老货,没弄清楚消息,就敢给朕回话。若是因为你的错,让朕感受到的喜悦少了一半,朕少不了要责罚你一番。”
陈琳瞬间露出了一个苦瓜脸。
他知道赵祯要责罚他的话,只是随便说说,但该有的姿态还是要作足。
陈琳到了资事堂内不久。
送八百里加急的将士,齐齐出现在了资事堂。
赵祯、王曾、吕夷简三人,看着十个将士的气势,心头一震,齐齐站起身,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们。
十个将士进了资事堂以后,齐齐单膝跪倒在地。
为首的将士将手里的信筒高高举过头顶,十人齐声喊道:“启禀官家,河西大捷!河西之地,尽归吾宋!为官家贺!为大宋贺!”,!
的良田。他也没在沙州躲清静。若是他真的能经营好沙州的良田,对我大宋而言,也是一桩功德。”
吕夷简瞪起眼,“此事能拿到朝堂上说吗?一说,就会引出他屠戮沙州回鹘的事情。百官们又会弹劾他不仁。”
王曾皱眉道:“国与国之间,那有什么仁义可讲。我大宋数万人因为沙州回鹘而死,就应该血债血偿。朝堂上一些臣子,就是读书读傻了。跟别国有什么仁义可讲的?辽国欺辱我大宋的时候,跟我大宋讲过仁义吗?”
吕夷简不屑的道:“沙州回鹘算什么国?草头势力而已。”
顿了顿,吕夷简又道:“最近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我们经略沙州,到底有没有利益可图?沙州地处偏远,又没有跟我大宋相连,我大宋的人要去沙州,中间就得借道。
若是人家不愿意给我们借道,我们还如何经略沙州?”
王曾沉吟道:“李迪不是在文书中说了嘛。说寇季有意拿下整个河西,贯通沙州和我大宋的道路。”
“河西是那么好拿的?西夏人是泥捏的?他要跟西夏人在河西作战,少说也得鏖战两三年。鏖战两三年,得花费多少钱粮?如今国库一文钱也没有,还向以一字交子铺借贷了不少。粮食就更加紧缺,为了支援他们在西域作战,整个北方的常平仓,快被我们掏空了。
他在沙州倒是收获了大量钱财,可那些钱财终究是死物,一时半会儿也换不成粮食。”
吕夷简絮絮叨叨的说着。
王曾一脸可惜的道:“现在若是秋日,该多好……若是秋日,我们就能从民间收获大批粮食,支应寇季他们在河西打下去。
拿下了河西,我大宋就有了一片十分庞大的牧马地。
就能贯通前往西域的道路。
可以说,拿下河西,对我大宋而言,有无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