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在高处恭话音落地的时候,拍桌而起,怒吼道:“放肆,这就是你为臣之道?窃取国之重器,不思悔改,还有脸质问官家?”
曹玮眉头皱起,盯着高处恭沉声喊了一句。
“高处恭!”
他虽然只喊了一声高处恭的名字,但里面蕴含的意味,却十分多。
寇季那小子明显是疯了,拿出了仕途和寇府的一切钱财跟你死磕。
你就应该快速的献出一字交子铺的份子,明哲保身。
一字交子铺的份子虽然重要,可比起高家以后的富贵,根本不值一提。
人没了,权没了。
要钱财做什么?
如今不仅寇季要跟你死磕,王曾和吕夷简也隐隐有死磕的架势。
六部尚书,有四人帮寇季说话。
整个朝堂都让你交出一字交子铺的份子,你不交,就是在跟整个朝堂为敌,就是在找死。
然而。
他小逊了高处恭的贪婪。
高处恭对他话充耳不闻,只是红着眼盯着赵祯,在等赵祯开口。
“臣张知白,愿乞骸骨!”
“枢密使高处恭,窃取国之重器,有谋反之心,如今威逼官家,有逼宫之嫌,臣奏请官家,罢黜高处恭一切官爵,贬为庶民。”
“这高官厚禄,寇季舍得,臣也舍得。”
张知白的话,响彻在大殿里,给了高处恭沉痛一击。,!
成看我可怜,施舍给我的。我离开汴京城的时候,两袖清风,又有什么不可?
说起来我还赚了。
赚了一个祖父,赚了一群疼爱我的长辈,赚了三位兄弟,赚了一位美妻,赚了一位乖儿。”
说到此处,寇季笑容更灿烂了,“我舍得下一切,但其他人舍得了吗?”
寇季的目光落在了高处恭身上。
高处恭心头颤动。
狗日的疯了。
狗日的盯上他了。
高处恭哆嗦着张开了嘴,却慢了一步。
就听寇季高声道:“高处恭,我寇季,愿意无偿将一字交子铺的份子,献给朝廷。你手里一字交子铺的份子,打算留着吗?”
高处恭嘴皮子哆嗦着道:“一字交子铺,跟朝廷的战事有什么关系?!”
寇季盯着高处恭冷声道:“朝廷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一字交子铺惹出来的。还有许多迂腐之臣,也参与到其中。
你手握一字交子铺的份子,就是最大的变数之一。”
高处恭瞪着寇季,咬牙道:“一字交子铺只是生意……”
寇季冷哼道:“一字交子铺不是生意,而是国本。”
高处恭盯着寇季,颤抖道:“寇季,你在逼我?”
寇季冷笑道:“逼你又怎样?我敢舍弃一切,你高处恭敢吗?”
高处恭盯着寇季,颤抖道:“你这个疯子。”
高处恭怎么也没有想到,寇季会带着朝中所有掌握着大权的人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