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两军攻打了什么小部族,占领了什么小部族的牛羊、草场,寇季信。
可它们能攻入到西夏,并且从西夏手里拿走一部分富庶的疆土,寇季一点儿也不信。
虽说西夏在大宋的教训下,实力大损,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两支打下手的军队,就能对付的。
就拿西夏之主李德明手里握着的定难军而言。
打河清、金肃这一类的打下手的军队,以一敌四,也不会落下风。
更别说西夏还有另一支强军,还有数支类似于河清、金肃两军的兵马。
所以,河清和金肃两军,能拿下西夏比较富庶的一部分疆土,肯定是西夏人主动让给他们的。
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生抢,根本做不到。
西夏人主动挑起大宋和辽国的战事,又十分巧合的将银州、麟州一线的疆土让给了辽人。
那么折母亡故,恐怕也在他们的算计中。
折惟忠身体抱恙,他们肯定也知道。
辽人如今借着此事算计折惟忠,必然是西夏人从旁支的招。
对于西夏人使出如此恶毒的计策算计折惟忠,寇季心里十分愤怒。
西夏人若是让折惟忠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寇季能接受。
毕竟,打仗没有不死人的。
在战场上被人算计,那也怪不了别人。
甚至西夏人或者辽人派人暗杀了折惟忠,寇季都能接受。
可拿折惟忠的亡母算计,那就是寇季不能忍受的。
“折惟忠若死,西夏就该陪葬!”,!
出了不该说的话。
寇季之所以断定折惟忠不可能死,那是因为他熟知折惟忠的命运,知道折惟忠几年后才死。
寇准眯了眯眼,盯着寇季道:“折惟忠阳寿未尽吗?”
寇季干笑道:“什么阳不阳寿的,那是阎王管的事,我怎么知道……”
眼见寇准依然盯着自己,寇季赶忙掩饰道:“折惟忠无病无灾的,西夏又不敢对我大宋兴兵,折惟忠又不用去战场上拼命,怎么可能会死。”
寇准盯着寇季,愣愣的看了许久,突然开口道:“你有多久没有问过朝堂上的政事了,你还是朝廷命官吗?”
寇季一愣,干笑道:“确实许久没有问及过朝堂上的政事了,一门心思的都铺在钻枪管上。为了弄出那个水钻,我在器械作坊内待了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寇季在做东西的时候,十分的专注。
几乎可以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做东西。
他潜心研究东西,自然没那么多时间关注朝堂上的事情。
器械作坊内的那帮子匠人,也不会跟他聊到政事。
他们巴不得将寇季绑在器械作坊内,每天做新东西给他们看,每天带他们研究新技术,又怎么可能将寇季往朝堂上推。
寇准瞪了寇季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你一个多月没问及政事,你自然不知道边陲的兵事起了多大的变动。”
寇季愣了一下,盯着寇准疑问道:“曹玮兵败了?”
寇准气的瞪眼道:“你巴不得曹玮会兵败?”
寇季尴尬的道:“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曹玮若是没出问题的话,您应该不会跑到器械作坊来找我。”
寇准阴沉着脸,没好气的道:“曹玮在燕云的战事没有出问题,是折家守的地方出问题了。”
寇季一听这话,瞪起了眼睛,“西夏果然没安好心,他们挑起了我大宋和辽国的战事,果然是为了趁机占便宜。
应该派遣朱能,从西夏西南境出兵,派遣种世衡,兵出清涧城,狠狠的教训一番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