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全军渡河!”
辽兵在萧孝穆的命令下,一窝蜂的扑向了河水。
河对岸。
寇季和高处恭见此,对视了一眼。
高处恭立马接掌了指挥权,果断下令道:“弓弩手且战且退,退进军寨内!火枪兵等同!王凯、折校尉何在?”
高处恭话音落地,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他。
寇季在一旁沉声道:“所有人执行军令!”
王凯和折家军的一位校尉闻言,齐齐向高处恭施礼。
“卑职在!”
高处恭沉声道:“命你二人,率领折家军、晋宁军准备白刃战!切记,不能力敌,即刻后退。且不可为了贪功,跟敌人血拼!
敌人渡河人数一旦超过四万,尔等率部即刻沿着军营所在的位置后退,不得恋战!”
王凯和折家军校尉对视了一眼,见寇季没有说什么,就齐齐道了一声,“喏……”
“刘奇、郭易二人何在?”
高处恭再次开口。
刘奇和郭易二人赶忙上前。
“末将在!”
“你二人率领手下的兵马,在军营外等候,稍后有人会给你们配发一些军备,教你们如何使用。切记,我不下令,你们不得擅动发给你们的军备分毫!”,!
了不少事情,也在乎百姓的性命。
但他们归根结底,是为了维护大宋的统治,为了维护大宋江山社稷的安危。
而不是为了让百姓们活的更舒服,活的更富足。
若是他们是真真正正为平民百姓做事的人,那他们不可能那么富,百姓不可能那么穷。
在这一点上,张知白跟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高处恭心里泛嘀咕的时候,对面的辽兵,已经有数千人下了河。
他们将自己笼罩在盔甲和盾牌里,划着筏子,往这边势了过来。
“擂鼓!”
寇季低声吩咐了一声。
战鼓声被敲响。
弓弩手手握着弓弩,出现在了河岸边上。
投石车也快速的被推了出来。
辽兵在渡河,大宋将士们又不可能愚蠢到追到河里去跟辽兵撕杀。
站在岸上放箭,是最妥善的抵御方式。
弓弩手们一个个握着弓弩,跃跃欲试的盯着河面上飘荡的辽兵。
随着辽兵缓缓的进入到了弓弩的射程,战事終于打响了。
“嗖!”
有大宋将士迫不及待的射出去了一箭。
箭矢在空中划过了一道轻响,没入到了一个撑筏子的辽兵脖颈内。
那将士见此,激动的跳脚道:“十几亩地到手了!哈哈哈哈!”
有人牙齿有些泛酸的在一旁嘀咕。
“他死了顺着河就飘走了,你又砍不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