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橫山军中的大部分将士,坐镇在麟州城外的镇北军全体将士,坐镇在宁边州的宁边军全体将士,都把寇季当成了万家生佛。
一个个都把寇季当成恩人、佛爷一般的敬着,谁敢埋怨寇季,那就是在跟这些人为敌。
真要是有人说出了埋怨寇季的话,半夜肯定会被人拖出去暴打一顿,并且被所有人孤立。
回到了家中,说不定还要遭父母一顿毒打。
一些分到了地,安置家人的将士们,在离家之前,父母长辈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听寇季的话,必要的时候要毫不犹豫的为寇季舍命。
寇季给了他们富贵,给了他们几代人可以享受的富贵,他们无物可以报答寇季,唯有以性命相报。
所以军中上下,没有人敢埋怨寇季的。
就算有埋怨,那也是埋怨自己,没赶上好时候,没赶上寇季跟辽人的打战,错过了富贵的机会。,!
朝堂上的百官一定会上书,请求朝廷停下一方战事。
燕云战场上的战事,很有可能会在百官的要求下停下。
寇季在西北打胜仗,曹玮在燕云之地打败仗,百官们肯定会请求朝廷暂时停下燕云的战事,跟辽国议和。
朝廷答应了的机率会很高。
因为曹玮在燕云之地不断的在花钱,在消耗国库,而寇季在西北却没有。
不仅没有消耗国库,反而帮朝廷取得了巨大的战争红利。
“曹帅在燕云之地的战事不能受影响,我在西北,也不能轻易的放过西夏。”
寇季沉声说道。
高处恭盯着寇季,十分认真的道:“你应该明白,一旦你在西北掀起了大战,曹玮那边是不可能不受到影响的。”
寇季低头思量了许久,咬牙道:“我既然不能主动掀起战事,那就逼着西夏主动掀起战事。西夏主动掀起对我大宋的战事,我作为西北经略,没理由不捍卫大宋的疆土吧?
我们是被动的防守,而不是主动的进攻。
即便是大战掀起,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也没话说吧。
他们总不能让我手握重兵,还束手束脚的让西夏人吊起来打吧?”
高处恭一愣,愕然的盯着寇季道:“自从你率军击溃了辽国十五万精锐以后,西夏立马收缩了边陲的兵马,并且派人到汴京城内去找官家哭诉,一副不跟我们打的样子,你不主动挑起战事,他们怎么可能主动挑起战事。”
西夏如今在大宋面前,一副怂到底的模样。
西夏派去汴京城的使节,那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搞得鸿胪寺的那些官员都不好欺负他。
西夏和大宋接壤的边陲也是如此。
西夏兵马在边陲巡视的时候,碰见了宋兵,那就是绕道走的。
西北边陲的不少宋兵,没少在闲暇的时候跑去看奇景,也没少在宋夏边陲上耀武扬威。
以往在宋夏边陲上,那都是宋兵见了西夏兵马绕道走,人家敢主动招惹宋兵,宋兵却不敢主动招惹人家。
如今好不容易反过来了,宋兵自然要去找西夏人,好好的找一找场子,好好的耀武扬威一番。
往日里嚣张跋扈的西夏,已经低调到了这个份上了,恐怕寇季主动挑衅,西夏都会避开,就别提让他们主动掀起战事了。
高处恭沉吟了以后,对寇季道:“你现在就是派人过去主动求他们开战,他们都不会开战的。想让他们主动掀起战事,根本不可能。”
寇季冷笑了一声,“我已经有了办法,由不得他们不跟我们开战。”
高处恭看向寇季,狐疑道:“什么办法?”
寇季眯了眯眼,“那些新编的橫山军,不是十分羡慕那些最早跟随我们建功立业的橫山军将士吗?”
高处恭愣了一下,皱眉道:“你要给他们分地?可我们已经没有地可分了啊。城墙内外的地,如今都被你分光了。”
寇季盯着高处恭嘿嘿笑道:“谁说我们没有地?”
高处恭疑惑的盯着寇季。
寇季笑道:“偌大的西夏都是我们的地。”
高处恭愕然的道:“你这还不是主动挑起战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