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经略?你确定你没有打听错?”
“怎么可能会错,五万多人马呢。黑压压的一片,铁门关的那群家伙,可没有五万之数。”
“真是寇经略?他到石州长城外干嘛?”
“校尉,刚才不是说了嘛,分地,分德靖镇和七里平的地。”
“……”
老校尉再三确认,是寇季率领着兵马在关城外以后,一脸难以置信。
“德靖镇和七里平,那可是西夏的疆土……”
老校尉嘟囔了一句以后,吩咐道:“再去查探,确认了是寇经略以后,回来告知给我。”
两个将士也不敢违背老校尉的军令,当即去再次查探了一番,回来以后给出了老校尉一个肯定的答案。
“天爷爷……寇经略要干什么,分西夏的地,这是要挑起我大宋和西夏的战端啊。”
老校尉惊叹了一句。
“打就打呗,有寇经略在,我们连辽人都不怕,还能怕了西夏人。”
一个部头低声嘀咕了一句。
老校尉瞪起眼,喝斥道:“你懂什么。如今曹帅率领着重兵在燕云之地跟辽人鏖战,若是寇经略在此地跟西夏人掀起大战,很有可能会影响曹帅在燕云之地的战事。”
“曹帅若是收拾不了辽人,等寇经略收拾了西夏人以后,再去收拾辽人也行。卑职可听说了,跟着寇经略打仗,不仅有钱拿,还有地分,最重要的是还能混到高官厚爵。”
老校尉闻言,恶狠狠的瞪了部头一眼。
老校尉冷哼一声道:“取我披挂来,我要去拜见寇经略。”
当即。
便有亲兵帮老校尉取来了盔甲、兵刃。
老校尉穿戴整齐以后,跨上马,领着几个亲兵,打开了城门,去找寇季。
奔出了长城,没过多久以后,便看到了橫山军驻扎的营地。
橫山军的驻地,跟老校尉坐镇的长城并不远。
不过是有一座矮丘挡着,矮丘上有长满了树木,橫山军隐在矮丘的另一边,所以老校尉站在长城上看不到。,!
颜色的变迁,所以军服样式、颜色有数种。
橫山军中有不少将士出身于不同的厢军,军服自然有差别。
此外,一些厢军将领此前喝兵血,连军服军备上的钱财都克扣,所以还有一些将士穿戴着最早样式的军服,甚至有些还带有补丁。
所以当他们三三两两,在石州外的长城边上晃荡的时候,让长城上的老校尉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一支被称之为西北祸害的兵马。
那是一支匪军。
大宋在征讨西夏的时候,从那些迁移过来的罪囚、难民中冒出来的。
在大宋征讨西夏的时候,他们没少去祸害西夏人。
西夏人被折腾的焦头烂额,大宋朝廷却觉得他们做的不错,觉得他们帮朝廷牵制了一部分西夏兵马,有功,所以收编了他们。
负责收编他们的是前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迪。
李迪在西北的时候,倒是镇得住他们,他们听从着朝廷的命令,出去到西夏为祸,给西夏制造麻烦,屡立战功。
李迪走的时候,将他们编成了团练,让他们守土保疆。
他们本质工作倒是做的无可挑剔。
就是匪性难改。
他们家中的妇孺在朝廷分的地上种田,每年收成也不错,加上朝廷发的一些军饷,他们日子过的倒也说得过去。
可他们习惯了吃夜草,习惯了抢横财。
总是对现在的日子不满意。
于是乎,他们在守土之余,就开始跑到了西夏去发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