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西夏捣乱,他们却可以借此掠夺马匹、粮食、兵甲。
只要他们有马匹、兵甲、粮食在手,他们就有逃回辽国的可能。
所以,辽人冲进了德靖镇以后,不需要寇季和刘亨派人刻意的去引导,他们就果断的杀向了德靖镇的西夏守军。
辽人深知,拿下了德靖镇内的西夏守军以后,借着他们的军备马匹,他们的战斗力能够快速的翻倍。
有马的辽人跟没马的辽人,完全是两种人。
辽人进了德靖镇不久。
德靖镇内响起了喊杀声。
随后四处起火,火焰照亮了半个德靖镇。
寇季、刘亨二人就在外面看着,看着辽人在德靖镇内跟西夏守军撕杀。
经过了一番惨烈的肉搏,辽人胜了。
辽人打败了德靖镇内的西夏守军,掠夺了他们的马匹、兵刃、粮草以后,立马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支跨着马的小股骑兵。
从德靖镇内的另一侧冲出,消失在了寇季和刘亨的视线中。
辽人一走,寇季几乎毫不犹豫的对身边的侍卫下令。
“去信一封给李德明,问他为何要派人勾结辽人,从我大宋关押俘虏的地方,救走辽人!半个月之内,我需要李德明给我一个交代。
他必须将这一支辽人抓住,送到我手上。
也必须偿还我大宋此次所有的损伤。
他若是不答应,那我们就战场上见。”
寇季此话一出,围绕在他周遭的人无一不惊。
眼前这一出,明明是你谋划出来的,这也能怪罪到西夏人头上?
寇季见没人回话,挑起眉头道:“有问题?”
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你这是摆明了要跟西夏人找茬,什么都往西夏人头上栽赃,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寇季帐中的文书,对寇季拱了拱手,回到了帐篷里起草了一封长信。
寇季率领着人回到了帐篷内以后,文书就将长信递给了寇季。
寇季审阅了一番,发现没有疏漏以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玺,命人给西夏人送去。,!
nbsp;却没想到,他如此不知死活。
既然他不怕丢掉性命,那就送他们一起上路好了。”
寇季看向了刘亨,吩咐道:“我的随从侍卫,已经将辽人俘虏押解到了此处。今夜你挑选一千人,给他们每人发一柄刀,放他们离营。”
刘亨沉吟道:“一千人,拿下德靖镇倒是没有问题。可攻打其他地方,恐怕不够。”
寇季略微一愣,看向了刘亨,道:“你指的是德靖镇不远处的七里平?”
刘亨缓缓点头,“七里平有重兵屯驻,不下五千人,兵刃和马匹俱全,一千辽人俘虏,恐怕冲进了七里平,就会被西夏人剿灭。”
“所以你的意思?”
“多放一些辽人俘虏过去。”
“放多少?”
“放他一万人,如何?”
寇季翻了个白眼,“一万人?亏你说得出口。我们放狗出去,是为了咬人的,而不是为了被狗咬。一千辽人,兵刃马匹具备,对我们形成不了多少威胁。
可一万辽人,在西夏境内抢够了马匹、兵刃,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们若是反过来噬主,那我们岂不是板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我听说,你之前放豪言称,要放一大批的辽人去祸害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