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恭掐着时间,特地在夜里赶到夏州城,就是为了掩饰他兵马的数量。
他在行军的路上倒是碰到了几波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探马。
只是那些探马大多被他们解决了。
偶尔有一两个瞧见了他们逃走的,因为隔的太远,也看不清楚他们的数量。
高处恭率军到了夏州城以后,夏州城已经得到了宋军来犯的消息。
只是宋军夜间来犯,搞不清楚宋军的数量,所以夏州城的守将,不得不将所有兵马全部召集起来,攀上了城墙守城。
在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兵马的等待下。
高处恭带着人出现在了夏州城外。
夏州城城墙上的西夏兵马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高处恭却没急着攻打夏州城。
而是命令麾下的将士埋锅做饭。
高处恭带着将士们吃完了饭,还吩咐将士们去歇息一番。
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见宋军没有攻打夏州城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气。
守城的西夏将军,命令人盯着城外宋军的动向,他带着一部分的将士下去休息。
西夏将士们下了城头没多久,刚回到了城下的军营,放下了手里的兵刃,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呐喊声随着爆炸声响起,传遍了夏州城内外。
夏州城守将,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全部跑到了城头上。
然后就看到,城外的宋军,在他们驻扎的营地内放火器,并且高声呐喊。
夏州城守将,一瞬间便明白了城外宋军所用的战术。
疲敌战术。
城外的宋军什么时候攻城,谁也不知道。
只要城外的宋军搞出了什么大的响动,夏州城内所有人都睡不安生。
宋军似乎仗着兵马众多,不怕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偷袭,所以他们可以放肆的折腾夏州城内的所有人。
而夏州城内的所有人都得受着。
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宋军下一次搞出的动静,是不是真的攻城。
高处恭一夜时间,折腾了夏州城内的西夏兵马次,夏州城内的西夏兵马精神紧张了一夜。
直到四更天的时候。
高处恭喊醒了那些塞着耳朵睡了一夜的将士,冲着夏州城,露出了一口利齿。
“嘿嘿嘿……”,!
失守以后,嘉宁就会彻底被宋军包围,就会彻底沦为宋军的盘中肉,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所以,夏州一旦有失守的危险,嘉宁军司的西夏兵马,一定会驰援。
嘉宁军司的兵马就算不能帮夏州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击退宋军,也会跟着他们一起撤进地斤泽。
所以高处恭这一手算计,嘉宁军司的兵马必然中计。
只要埋伏的兵马得当,一定会重创嘉宁军司的兵马。
没了嘉宁军司的兵马。
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就会沦为一支孤军。
无论是依照高处恭所说的,在地斤泽埋伏,还是等待白池城的那一部分橫山军兵马回援,一起征讨夏州,都可以。
刘亨细细的思量了一下,确认了高处恭的计策可行以后,就询问高处恭。
“谁去埋伏,谁去攻打夏州城?”
高处恭傲然道:“自然是我去打夏州城,你去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