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见宋军没有攻打夏州城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气。
守城的西夏将军,命令人盯着城外宋军的动向,他带着一部分的将士下去休息。
西夏将士们下了城头没多久,刚回到了城下的军营,放下了手里的兵刃,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呐喊声随着爆炸声响起,传遍了夏州城内外。
夏州城守将,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全部跑到了城头上。
然后就看到,城外的宋军,在他们驻扎的营地内放火器,并且高声呐喊。
夏州城守将,一瞬间便明白了城外宋军所用的战术。
疲敌战术。
城外的宋军什么时候攻城,谁也不知道。
只要城外的宋军搞出了什么大的响动,夏州城内所有人都睡不安生。
宋军似乎仗着兵马众多,不怕夏州城内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偷袭,所以他们可以放肆的折腾夏州城内的所有人。
而夏州城内的所有人都得受着。
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宋军下一次搞出的动静,是不是真的攻城。
高处恭一夜时间,折腾了夏州城内的西夏兵马次,夏州城内的西夏兵马精神紧张了一夜。
直到四更天的时候。
高处恭喊醒了那些塞着耳朵睡了一夜的将士,冲着夏州城,露出了一口利齿。
“嘿嘿嘿……”,!
失守以后,嘉宁就会彻底被宋军包围,就会彻底沦为宋军的盘中肉,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所以,夏州一旦有失守的危险,嘉宁军司的西夏兵马,一定会驰援。
嘉宁军司的兵马就算不能帮夏州的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击退宋军,也会跟着他们一起撤进地斤泽。
所以高处恭这一手算计,嘉宁军司的兵马必然中计。
只要埋伏的兵马得当,一定会重创嘉宁军司的兵马。
没了嘉宁军司的兵马。
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兵马,就会沦为一支孤军。
无论是依照高处恭所说的,在地斤泽埋伏,还是等待白池城的那一部分橫山军兵马回援,一起征讨夏州,都可以。
刘亨细细的思量了一下,确认了高处恭的计策可行以后,就询问高处恭。
“谁去埋伏,谁去攻打夏州城?”
高处恭傲然道:“自然是我去打夏州城,你去埋伏。”
刘亨盯着高处恭默不作声。
高处恭撇撇嘴道:“我只需要五千人,就能闹出五万兵马的动静,你能吗?”
刘亨冷哼一声,“借助火炮和飞雷的话,我也能。”
高处恭的心思被拆穿,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既然你知道我需要火器,那就将所有的火器都给我。”
刘亨十分痛快的道:“给你五千兵马,火器全部给你。”
高处恭有些意外的道:“这么痛快?”
刘亨淡淡的道:“四哥的军令是,拿不下夏州,我会被革职,八成也会降爵。爵位的封赏和褫夺,那是官家的权力,所以四哥在下达军令的时候并没有提到爵位。
但以四哥和官家的关系,他若是将革职的文书递上去以后,官家一定会跟着降爵。
你若完不成自己的差事,到时候你高府那个新晋的伯爷,恐怕要跟着一起降爵。”
高处恭闻言,一点儿也不慌张,他瞥着刘亨道:“我虽然没有我爹那么英明神武,但是从入仕至今,大大小小的战事,也经历了无数。
若是连一个小小的夏州都奈何不得,那我白活了这些年了。
只要西夏的定难军不出,西夏就没有能挡得住我高处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