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若是发了威,赵祯一定会服软的。
别人都觉得赵祯如今十分霸道,可曹皇后这个枕边人却很清楚。
赵祯的内心,依然是仁慈善良的。
只不过他将那些仁慈善良藏了起来,不展露给外人而已。
寇准是在赵祯最孤苦最无助的时候,扶着赵祯一路走过来的。
在赵祯心里,寇不是臣子,而是一个长辈。
二人若是对上了。
赵祯一定会向寇准服软。
他会服软,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因为他敬重寇准。
赵祯在背后,喊过许多朝堂上的老臣为老倌,可唯独没有喊过寇准。
寇准虽然有逼迫着君王上战场的先例,但绝对不会让君王真的涉险。
必要的时候,他一条老命舍了,也会保住君王。
赵祯在交代了曹皇后协理六宫,处理皇家事宜以后,一路往北而去。
赵祯和寇准走了。
汴京城却没有因此陷入沉寂,反而彻底的闹腾了起来。
被赵祯点到的官员,收拾了东西以后,一个个匆匆去追逐赵祯。
上下虎翼军、天武军,在辎重送到了营地里以后,带着民夫,押送着辎重,也追着赵祯的脚步而去。
赵祯出京,影响巨大。
不仅汴京城跟着闹腾了起来,整个汴京城以北,也跟着闹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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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宋若不趁着西夏人最虚弱的时候攻入西夏,难道要等西夏坐大以后,再去攻打?”
王曾恼怒的道:“可曹玮如今正在燕云之地跟辽人鏖战,我们若是在西夏兴兵,一定会对燕云之地的战事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寇准冷哼道:“此次北方的兵马全部调遣到西北,辽人只会投鼠忌器,束手束脚。绝不会趁机跟曹玮决一死战。
须知,西北距离燕云之地,可比汴京城距离燕云之地要近。
辽人真要是敢绝死战。
老夫就会劝诫官家,率领着兵马折道去辽国。
无论是从宁边州攻入辽国,还是去雁门关驰援,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寇准上下打量了王曾一眼,淡淡的道:“你也别拿兵马跟老夫说事。你王曾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如今西夏羸弱,我大宋趁虚而入,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若是另派他人领兵,你王曾绝对不会阻拦。
你拿兵马说事,无非就是想拦着官家。
你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让官家去西北。”
王曾的心思被寇准戳破,并没有慌乱,也没有羞耻,反而直直的盯着寇准,咬牙道:“官家去了西北,谁监国?我王曾吗?我有那个资格吗?”
监国重任,唯有皇储可以担任。
可大宋如今没有皇储。
若是吕夷简在的话,配合着王曾,倒是勉强可以监国。
但王曾一人的话,有些单薄。
他只是一个参知政事。
一国的重任压在他肩膀上,他挑不起。
赵祯若是在西北有一个好歹,又没有皇子可以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