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听到曹玮这话,也是哭笑不得。
曹玮觉得委屈,他心里更委屈。
赵祯他不敢比。
可寇季凭什么比他和曹玮强?
他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曹玮枢密使。
两个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率领着三十万人,在燕云之地跟辽人鏖战。
只不过耗费了一点点的军饷,就被满朝文武弹劾的狗血喷头。
寇季,听着是西北经略使,挺大的一个官,可比他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和曹玮的枢密使,明显不如。
寇季一张嘴,近三十多万兵马进入到了西夏。
满朝文武至今没有一个弹劾的。
寇季一张嘴,夏州等地的土地,随便分发给了将士。
满朝文武还是没有一个弹劾的。
寇季做的两件事,远远比他们耗费军饷要过分十倍不止。
就私自分发耕地一件事,就已经够成了掉脑袋的大罪。
可至今居然没人弹劾?
这算什么?
“欺软怕硬吗?觉得我们好欺负吗?”
吕夷简拍着桌子,不满的喊道。
曹玮一脸苦笑,许久以后长叹了一声道:“我们是好欺负……寇季敢在朝堂上指着满朝文武的鼻子骂,我们就不敢……
人常说,人越老,胆子越小。
这话很适合用在我们身上。”
吕夷简瞪眼道:“我们是胆子小吗?我们是没有他受宠!官家若是不顾一切的护着我,我能把天给捅一个窟窿。”
说到这里。
吕夷简义愤填膺的道:“寇季就是个奸佞,是个谗臣!跟丁谓是一个货色,一味的迎合圣意,谋取圣人恩宠!”
曹玮语气幽幽的道:“我倒是没看到寇季变成谗臣,反倒看到了你吕夷简,变成了一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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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救命啊!有刺客!”
夏安期大声呼救,却无人答应。
牢房上下。
唯有夏安期的声音在回荡,经久不绝。
……
牢房外。
赵祯和寇季君臣二人一起迈步走出了牢房。
君臣二人虽然从没有说过革新的话,但却有同样的心思。
大宋的政务,他们二人接触的越深,了解的越深。
大宋如今的弊政,已经多到了他们二人看着头皮发麻的地步。
不革新,即便是他们打出了偌大的疆土,也会很快被葬送干净。
君臣二人在生出了革新的心思以后,就一直在挖掘大宋的弊政。
虽然他们二人从没有明言过革新,但二人心里都清楚,对方都有革新的心思。
若不是今日夏竦一番话,逼的赵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