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则是一脸愤怒。
吕夷简见寇季一脸愤怒,不咸不淡的道:“寇枢密似乎很意外?”
寇季愤恨的道:“该死的贼子,简直是丧心病狂。”
王曾撇了撇嘴道:“你不该意外的……”
言外之意,是在告诉寇季,别演了。
挑起事端的是你和官家,会遭遇反抗,你们二人不会不知道。
官家在演,我们没办法拆穿。
但是你小子在这演,演给谁看呢?
寇季就像是没听到王曾的话一样,依旧一脸愤怒。
赵祯在吕夷简三人看完了文书以后,愤怒的道:“江宁府以南,包括江宁府在内,八家一字交子铺被洗劫一空,铺子被付之一炬,还真是丧心病狂。
一字交子铺,那可是朕的产业,是朝廷的产业。
江宁府等地,是富庶之地,当地百姓薄有家财,八家交子铺每年的存钱,几乎可以和汴京城的两家交子铺相比。
如今被贼人付之一炬,抢空了钱财,当地百姓必然慌乱。
若是因此引起了民变,恐怕难以收场。
这些贼人那是在抢钱,分明时在祸乱我大宋江山。
乱我大宋江山着,都该千刀万剐。”
吕夷简和王曾二人在赵祯怒吼过以后,迟疑了一会儿。
王曾沉吟道:“此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官家需要派人好好的查证一番。”
言外之意,抢劫一字交子铺,可不是单纯的抢劫一字交子铺,更多的是一种示威。
一字交子铺,皆有兵马守卫,一口气抢了八家一字交子铺,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眼前。
外城城门楼子上。
寇季望着那一骑绝尘而去,放下了手里的茶碗,轻声道:“官家请我来看风景,看的就是这一骑绝尘?”
赵祯坐在寇季对面,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觉得朕请你看的风景如何?”
寇季笑道:“妙不可言……”
赵祯哈哈一笑。
寇季笑问道:“他们要动手了?”
赵祯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道:“不错,他们要动手了。他们确实厉害,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往朕心窝里扎。”
寇季笑道:“他们就算是再狠,也比不上官家手段高绝。”
赵祯摇头道:“朕有什么手段……朕只不过是花了大代价,训练了一批人,帮朕去探听消息罢了。”
寇季继续笑着道:“武德司建立才多久,就培育出了如此多的密探,并且可以精确的帮官家探听到任何官家想要的消息,官家在上面花费的代价恐怕不小。”
赵祯笑道:“朕就出了一些钱财,人是陈琳和武德司公事一起挑的,也是他们一手训练的。器械监如今已经并入到了武德司中,皇城司里也有不少人被抽调进了武德司。”
寇季缓缓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言。
赵祯这话说的简单,可寇季却从中听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祯复立了武德司,并且将器械监、皇城司中的精锐尽数调遣到了武德司中,又暗中培育的一些人,武德司的密探人数,恐怕早已超过了此前的皇城司,他们能探听到的消息,恐怕也比此前的皇城司要多,要精确。武德司俨然已经成了大宋第一密探衙门。
现在的武德司,还只是帮赵祯探听一些有用的消息。
以后的武德司,恐怕能帮赵祯做什么多事情。
寇季不想跟赵祯谈论武德司的问题,他对赵祯笑道:“他们既然已经出招了,那我们君臣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才行。”
赵祯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