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简简单单就能让兵马不懂声色的出现在任何他们需要的地方。
以后有人想跟赵祯和寇季作对的话,最应该做的就是守好消息。
一旦守不好消息,让消息泄露了出去。
那么一觉醒来,很有可能就躺在千军万马的注视之下。
就问你怕不怕?
吕夷简三人在推测到了这一点以后,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他们倒不担心赵祯和寇季会调动兵马对付他们。
他们主要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权力不削弱了,同时也感觉到了,枢密院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人畜无害的衙门了,而是一个真真正正跟内廷相提并论的两府之一,是一个可以跟内廷分庭抗争的衙门。
内廷、枢密院,在大宋一直内称之为两府。
只不过内廷一直是一枝独秀,枢密院就有点名不副实。
兵制革新以后,枢密院的权力增大以后,就不同了。
枢密院成了可以跟内廷媲美的衙门。
朝堂以后再也不是内廷的一言堂了。,!
王曾沉声道:“邕州的一些蛮兵,被编入到了永安军中以后,不服禁军严明的军纪管束,跟军中的校尉起了冲突。
三名校尉被斩,数十将士被杀。
有一部分蛮兵不逃出了军营,正在邕州各地流窜。
张伦奏请我们出具文书,让各地衙门、各地衙兵,配合他一起捉拿。
永安军大将军也向枢密院递了奏疏,奏请枢密院出具文书,准许他们调重兵搜索邕州全境。”
兵制改革以后,对兵马调遣有所约束。
若是有外敌来犯,各军大将军可以临机专断。
可若是没有外敌来犯,人数超过五千的禁军调动,必须经过枢密院。
如今永安军显然是有人数超过五千的兵马要出营,可是没有枢密院的调令,他们没办法行动。
吕夷简听到了王曾的话,叹了一口气,“咱们输了……”
张伦奏请调遣地方衙门的兵马协助,他们还可以通过兵部出具调令。
可是永安军要出营,必须通过枢密院。
枢密院要出具文书,就必须二印合一。
如今两个掌枢密院印的人都躲着。
要请他们出来,吕夷简等人只能服软。
吕夷简等人看似在为难种世衡,实际上是在跟寇季和赵祯二人对耗。
如今邕州出现了变故,必须请寇季和赵祯二人出面,他们不得不向赵祯和寇季服软。
“去资事堂……”
吕夷简长叹了一声,带着王曾等人离开了三衙。
出了枢密院,吕夷简遣散了百官,仅带着王曾和张知白二人进了宫,到了姿事堂。
到了姿事堂以后。
吕夷简一面命人去传见兵部尚书李昭亮,一面派人去跟赵祯说服软的话。
吕夷简服软的话传到了赵祯耳中以后,赵祯的病不药而愈,迅速的出现在了资事堂。
赵祯到了资事堂,吕夷简瞧着赵祯脚步沉稳、面色红润、声若洪钟,根本没有一点大大病初愈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好歹掩饰一下啊?
你掩饰一下,或许我心里会好受点!
赵祯到了资事堂,大马金刀的往资事堂内的主位上一坐,待三人施礼以后,笑着道:“三位爱卿都赞成寇季出任恩科文试的主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