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范仲淹神色有些凝重的道:“汴京城内的传言更胜了。”
寇季愣了一下。
范仲淹提醒道:“有关您内定进士的传言……有一些士子在暗中奔走,打算在开科的当日,罢考。”
“罢考?”
寇季一脸愕然。
范仲淹郑重的点头。
寇季笑了,他盯着范仲淹提醒道:“千万千万别将官家会亲临会试考场的事情传出去。他们要罢考,就让他们罢。
等到官家亲临会试考场的时候,看到了没人,一定会好好的‘赏赐’他们的。”
范仲淹听到这话,一脸苦笑,“您这不是害人吗?”
寇季笑着道:“是我要害他们吗?是他们自己居心不良。往年科考,投卷之风盛行,舞弊的更是多不胜数,也没见他们罢考。
他们此次罢考,无非就是觉得我将其中一部分有才的士子笼络到府上,是一个把柄,他们可以借此将其中一部分有才的士子给搞下去,减少竞争。
要害人,也是他们自己害自己,不是我害他们。”
范仲淹哭笑不得的道:“您要是将官家会亲临考场的事情透露出去,他们肯定不会……”
范仲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寇季打断了,寇季正色道:“他们还没进入到官场,就已经学会了陷害他人,为自己谋利。
若是让他们得逞了,他们以后还不变本加厉?
我若是放他们进入到官场,说不定回头还要亲手送他们去死。
我瞒着官家会亲临考场的事情,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救他们。”,!
楼而去,显然是饿坏了。
寇季原想着要回府的,但是被吕夷简、王曾、张知白给拦下了,他们找了一个酒肆,请寇季进去。
坐定以后。
吕夷简神色复杂的对寇季道:“以后我们三个会盯着,不会让人再弹劾你了,你别再闹妖了。”
寇季闻言,神情古怪的道:“合着郊天之礼,在您三位眼里,是闹妖?这话要是传到了那些刚得了官家赏赐的大儒耳中,他们估计能骂臭你们八辈祖宗。”
不等三人开口,寇季又道:“举行郊天之礼,虽然是我提出的,可最终做决定的是官家。三位此次受了苦,那也是官家赐的,跟我可没多大关系。
我提出举行郊天之礼,纯粹是一片公心。”
“呸!”
王曾啐了一口,恼怒的道:“你小子是什么人,老夫清清楚楚。你就是见不得人弹劾你,所以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把所有人都折腾了一番。
你小子提出举行郊天之礼,要是一片公心的话,老夫脑袋摘下来给你。”
寇季不乐意的道:“王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寇季是那么霸道的人吗?我寇季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吗?别人弹劾我,我就报复人家,那我成什么人了?这天下人,谁不知道我寇季乐善好施、心胸宽广。”
张知白叹了一口气,说了句公道话,“你小子乐善好施不假,但心胸却并不宽广。”
寇季质问道:“我去西北的时候,弹劾我的奏折快堆满垂拱殿了。我报复谁了?我谁也没报复。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我心胸宽广。
在我去西北的时候,邓国大长公主府上的人,背地里还要挟过我夫人,让我夫人交出锻钢作坊和纺织作坊的份子。
可我报复她了吗?
我没有?”
吕夷简三人听到寇季这话,嘴角直抽抽。
你没报复?
你没报复柴家一门是怎么死的?
邓国大长公主又是怎么被囚禁到府上的?
你不是没报复,你是没往死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