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付一个清正廉洁的人,尚且没有留手。
我对付你们这些肮脏之人,凭什么留手?”
老僧张嘴要辩驳,就听寇季冷笑道:“别告诉我,张知白府上发生的事情跟你大相国寺没关系。你大相国寺能在汴京城内敛财如斯,下面帮你们做事的人,恐怕早已超过了千人。
汴京城内其他庙宇有任何风吹草动,你们应该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张府的事情即便不是你大相国寺所为,你大相国寺也是知情者之一。”
老僧听完了寇季的话,哑口无言。
老僧也是一个善辩的人。
可站在那海量的钱财面前,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寇季见老僧不再言语,便没有再开口。
他一直等到一字交子铺的人将大相国寺的钱财送到了以后,就吩咐人将那些钱财堆放在一处,派遣了重兵守护。
然后又吩咐户部的官员将大相国寺所有钱财和产业列了一个清单,张贴在了大相国寺寺门口。
随后,寇季吩咐人打开了大相国寺的门户,让汴京城内想进入大相国寺内的百姓,随时随地能进入到大相国寺内。
百姓们在寇季率领着兵马抵达大相国寺的时候,就盘踞在大相国寺两侧的街道口观望。
只是寇季派遣兵马封锁了整个街道,所以他们没办法进入到街道内。
如今寇季解除了街道的封锁。
街道两侧的百姓自然赶到了大相国寺前。
他们其中大部分百姓是抱着为大相国寺抱打不平的心思来的。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大相国寺门口贴出的产业和钱财清单,以及看到了大相国寺内堆放的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钱财以后,一个个一脸震惊,说不出半句为大相国寺抱打不平的话。
随着百姓们不断的涌入。
大相国寺产业折合成钱,多达两千多万贯的消息也如同一阵风一样的传了出去。
汴京城上下,彻底轰动了。
百姓们疯狂的往大相国寺涌。
汴京城内的达官贵人和文武大臣,也纷纷坐着轿子赶往了大相国寺。
坐在金明池内的龙船上的赵祯,正陪着李太妃和曹皇后游湖。
听到了陈琳禀报说,大相国寺的产业折合成钱,多达两千多万贯的时候,生生了捏烂了龙船上的一节栏杆。
“嘎巴……”
“官家!”
听到了嘎巴声响,正在观看金明池两侧风景的李太妃和曹皇后纷纷回头。
看到了赵祯生生的捏烂了栏杆,二人脸上流露出了一脸的惊容,异口同声的呼和出声。,!
些颜面。大相国寺内的所有钱财,可以尽数献给朝廷。”
寇季冷哼道:“那你就去请太后娘娘好了,看看太后娘娘会不会为你大相国寺出头。”
老僧见寇季态度强硬,油盐不进,只能咬着牙,闭口不言。
大相国寺一直对外宣称是佛门清净之地。
可到底是不是清净之地,老僧心里清楚。
眼下寇季通过武力,压服了大相国寺,将大相国寺的产业清查了一个明明白白。
大相国寺几十年积累下的财富,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顺着这些钱财查下去,大相国寺干过什么恶事,都会被挖出来。
到时候,大相国寺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老僧想反抗,可是在寇季武力压迫下,他所有的反抗几乎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