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樊楼。
雅间的少年剁一下脚,喊道:“你们是不是傻啊,钱也不要?”
雅间内,另一个少年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小妹,别闹了。”
“哼……”
“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爹的不是呢?又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我就说……谁叫他从我面前经过,都不理我。我不仅要说他不是,我还要败光他的钱,让他以后吃糠咽菜。”
“哎……可那一箱子金叶子,是赵润偷偷从官家的内库里顺出来讨好你的,不是府上的。”
“对啊……所以我撒起来不心疼啊。”
“头疼……”
寇卉的胡闹之举,并没有人刻意关注。
但是有人撒钱金叶子的举动,却在一瞬间传遍了汴京城。
然后汴京城狂欢就彻底升级了。
所有权贵都开始撒钱了。
远比元宵夜在皇城上撒钱还要疯狂。
汴京城的疯狂、汴京城的欢笑、汴京城的一切,似乎都跟一个老人无关。
汴京城北城门外,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老妇人。
年龄很大,大到所有人路过她的时候,都不得不弯下腰,表示一下敬意。
老妇人穿着一身碧绿的罗裙,跟她的身份,年龄并不相配,那是十岁的妇人才穿着的罗裙,而非八九旬的老人,她坐在一家茶棚里,就那么一直坐着,不分昼夜。
老妇人坐在哪儿一直在碎碎念。
嘴里说的最多了几个字就是,‘重贵……回家了……重贵……回家了……’,!
p;直言他们两个是奸佞,不将汴京城的实情告诉赵祯,不迎赵祯还朝,肯定是想借着赵祯离朝的时候,把持朝政。
眼看着朝臣们越闹越凶,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
一骑快马冲进了皇宫。
“燕云归宋!”
四个字瞬间响彻在了宫内。
吕夷简和张知白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飞奔似的冲出了垂拱殿。
快马冲到了二人近前,勒马止步。
快速将一个信筒递到了二人面前。
吕夷简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筒,仔细浏览的一遍里面的内容以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
数十年苦功,几代人的努力,一朝得偿所愿,洗刷了所有的耻辱。
吕夷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张知白快速的从吕夷简手里抢过了捷报,仔细的审阅了一番后,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燕云,大宋毕生的耻辱,如今终于被洗刷干净了。
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从儿皇帝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献给辽国起,所有的中原的文人,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复燕云。
从最开始喊着‘燕云归汉’,到最后喊着‘燕云归宋’。
数十年。
几代仁人志士不停歇的努力,不停歇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