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就坐在帐篷里,好好的给我们写请功文书吧。”
种世衡听到了寇季的话,笑着说。
寇季瞪了种世衡一眼,“我若是死谏的话,你觉得官家会不会将封出去的王爵收回去。”
种世衡听到此话,吓了一跳,“别啊!都是自己人,干嘛自相残杀啊。”
寇季不满的道:“谁跟你是自己人?我是你上官!你跟你上官就是这么说话的?”
种世衡闻言,一脸正色的道:“寇枢密言之有理,是下官有错。下官回头就去信给府上的人,让他们将下官近些年所得的钱财,一并送到您府上。
还请您在官家面前为下官美言几句。”
“滚蛋!”
寇季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
种世衡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就在种世衡准备离开了时候,陈琳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山头上。
陈琳脸上布满了细汗,显然是跑了不少路。
寇季和种世衡见此,齐齐皱起了眉头。
对陈琳而言,他如此举动,已经算是失态了。
陈琳可是一个很少失态的人。
他失态了,必然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发生了何事?”
不等陈琳临近。
寇季和种世衡几乎异口同声的发问。
陈琳哀伤的喊了一声,“曹玮去了……”
寇季和种世衡闻言,身躯同时一震。
寇季长叹了一声,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种世衡长吁短叹道:“还以为他能熬到辽国覆灭的时候,没想到就这么去了……”
寇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传令下去,设灵吊唁,军中上下一起为曹公送行。三日后,兵发上京城,覆灭辽国,让曹公可以在九泉之下安眠。”
“喏!”
种世衡郑重的答应了一声,快速的下去传令。
陈琳在种世衡离开了以后,走到了寇季身边,将一封信放在了寇季手里。
寇季展开了信,仔细翻阅了一遍感叹道:“武穆二字,他当得起。只是……”,!
赵润、寇天赐、杨怀玉等人抬着,上了文昌学馆。
经过了杨文广的开导,寇天赐和杨怀玉的心结解开了,只是人变得比以前沉默了许多。
做事也比以前稳妥了一些。
曹皇后将赵润发配到了曹玮身边,让他伺候曹玮。
赵润一个人挪不动曹玮,就只能求助寇天赐和杨怀玉。
曹玮上了文昌学馆以后,换上了一身儒装,通过赵润的口,给文昌学馆内的武科的学子们讲了最后一堂课。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寇准等一众文昌学馆的先生都聚集在曹玮屋舍内。
赵润、寇天赐、杨怀玉等一众小辈也在。
曹玮笑呵呵的躺在摇椅上,嘴巴一张一张的。
曹府的老仆在一旁轻声复述,“将军说,他怕是要死在文昌学馆了。到时候恐怕要让文昌学馆这个圣人庇佑的地方沾染上一些哀伤的气息和武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