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分的一送就是一整车。
所以寇季的东西,两个箱子就装满了。
寇天赐的东西足足装了五车。
寇季眼睁睁的看着寇天赐招呼着自己的亲随们过去帮他搬东西的时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特么的,我就是个打工的!”
还好有一个人比他更惨。
不然寇季真的要考虑懂用帮寇天赐存零花钱的借口,没收了寇天赐‘受贿’所得。
那个最惨的人就是赵润。
他身份虽然高贵,但是军中上下,没有一个人给他送东西的。
因为军中将士给他送东西,意义不一样。
哪怕是没有任何心思,只是单纯的送一个东西给赵润乐呵乐呵也不行。
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若是知道了此事,一定会十分险恶的解读此事。
给赵润栽赃一个结交军中将士,图谋不轨,给军中将士栽赃一个刻意结交嫡长皇子,图谋不轨,轻而易举。
事情闹大了,非要杀人平息的话。
铁定杀的是军中将士。
因为赵祯除非是疯了,不然不可能杀嫡长皇子。
就算他真的疯了,非要杀,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军中将士不可能有人给赵润送东西。
最后还是寇季看赵润可怜,送了一方唐朝的古砚,据说是唐高宗李治赐给新罗国贞德女王的国礼之一。
新罗被高丽灭了以后,就被高丽王收入到了高丽皇宫中当了藏品。
此物是高丽派人到辽阳府议和的时候,送给寇季的礼物之一。
寇季是赵润的先生,送赵润一方古砚,其他人也挑不出错。
赵润站在辽阳府城主府门口,眼看着寇天赐那装满了一车又一车的东西,再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砚台,陷入到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难道我是一个假皇子?
“要不我分你一车?”
寇天赐在装好了自己的东西以后,见赵润一个人站在那儿发呆,便走上前,拍了拍赵润的肩头,大方的说。
赵润回过神,不屑的撇嘴道:“一些俗物而已,我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你送。”
寇天赐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都是俗物,那你这方砚台能不能送我?”
赵润瞬间瞪起眼,双手紧紧的将砚台抱在怀里,“你想得美!”,!
和国子监的学生好用多了。”
王曾盯着寇季道:“官家不仅抽调了文昌学馆的学生,还抽调了一部分朝中官员。”
顿了一下,王曾沉声道:“张知白便在此列。”
寇季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张公?官家罢了他参知政事?”
王曾摇头,道:“官家向我们三人透露,说你还朝以后,有意让你迁入政事堂。你入政事堂,我们三个人当中,必然有一个人得给你腾位置。
吕夷简是肯定不会给你让位的。
老夫现在离开政事堂,有些不甘心。
倒是张知白洒脱。
他在知道了此事以后,主动找官家请辞。
官家答应了他辞去参知政事的官职,但是并没有放他告老。
而是任他为东北诸府巡察,坐镇上京城,督官东北民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