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惨的人就是赵润。
他身份虽然高贵,但是军中上下,没有一个人给他送东西的。
因为军中将士给他送东西,意义不一样。
哪怕是没有任何心思,只是单纯的送一个东西给赵润乐呵乐呵也不行。
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若是知道了此事,一定会十分险恶的解读此事。
给赵润栽赃一个结交军中将士,图谋不轨,给军中将士栽赃一个刻意结交嫡长皇子,图谋不轨,轻而易举。
事情闹大了,非要杀人平息的话。
铁定杀的是军中将士。
因为赵祯除非是疯了,不然不可能杀嫡长皇子。
就算他真的疯了,非要杀,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军中将士不可能有人给赵润送东西。
最后还是寇季看赵润可怜,送了一方唐朝的古砚,据说是唐高宗李治赐给新罗国贞德女王的国礼之一。
新罗被高丽灭了以后,就被高丽王收入到了高丽皇宫中当了藏品。
此物是高丽派人到辽阳府议和的时候,送给寇季的礼物之一。
寇季是赵润的先生,送赵润一方古砚,其他人也挑不出错。
赵润站在辽阳府城主府门口,眼看着寇天赐那装满了一车又一车的东西,再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砚台,陷入到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难道我是一个假皇子?
“要不我分你一车?”
寇天赐在装好了自己的东西以后,见赵润一个人站在那儿发呆,便走上前,拍了拍赵润的肩头,大方的说。
赵润回过神,不屑的撇嘴道:“一些俗物而已,我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你送。”
寇天赐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都是俗物,那你这方砚台能不能送我?”
赵润瞬间瞪起眼,双手紧紧的将砚台抱在怀里,“你想得美!”,!
和国子监的学生好用多了。”
王曾盯着寇季道:“官家不仅抽调了文昌学馆的学生,还抽调了一部分朝中官员。”
顿了一下,王曾沉声道:“张知白便在此列。”
寇季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张公?官家罢了他参知政事?”
王曾摇头,道:“官家向我们三人透露,说你还朝以后,有意让你迁入政事堂。你入政事堂,我们三个人当中,必然有一个人得给你腾位置。
吕夷简是肯定不会给你让位的。
老夫现在离开政事堂,有些不甘心。
倒是张知白洒脱。
他在知道了此事以后,主动找官家请辞。
官家答应了他辞去参知政事的官职,但是并没有放他告老。
而是任他为东北诸府巡察,坐镇上京城,督官东北民政。”
“诸府巡察?”
寇季有些意外,“几品官,什么职能?”
王曾笑着道:“官家特赦的,不长设,唯有用到的时候才会设立。张知白应该算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常驻一地的巡察,正二品的官,巡察各地民政,拨乱反正。”
寇季缓缓点头。
就是一个权力更大一点的钦差。
大宋如今治理下的府诸多,最遥远的地方距离汴京城有万里之遥。
朝廷难免有鞭长莫及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个此类的职位,时不时的到地方上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