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无可比拟的吸引力从银子上传来,直接将他卷入了小河之中。
‘好强的吸力,竟然连我都站不稳,这就是鬼的能力吗?’
楚齐光双目中两道火光喷涌而出,已经将昏暗的河水照的明亮无比。
只见白色的银子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一具浸泡多年的白骨,正死死缠在了他的身上,似乎要将他朝河底脱去。
楚齐光发现这种下沉几乎是不可逆的,以他的武神之力竟然上不去。
‘那就把整条河都给……’
楚齐光一声暴喝,肉眼可见的音浪从他嘴中传出,好似引发了一场爆炸。
同时澎湃的火焰直接从他的每一根毛孔中喷涌而出,宛如是火山爆发一样掀翻了整条小河。
轰隆隆的炸响声中,道道火光冲天而起。
眼前的河水化为倾盆大雨朝着周围的树林落去,还未靠近地面就又被滚滚热浪给蒸发成了漫天白气。
伴随着河水的消失,刚刚还缠绕着楚齐光的白骨似乎也呆了一呆,身上失去了那股向下拖拽的诡异力量。
楚齐光一把抓住白骨的脑袋,手掌之中火焰罡气倾泻而出,转眼间白骨便熊熊燃烧了起来。
‘这个应该就是那水鬼的尸骨了吧?’
燃烧对方的尸骨的同时,楚齐光嘴中一边念起了一串超度的咒文。
伴随着咒文响起,白骨这才渐渐化灰,水鬼也被彻底超度了。
同时楚齐光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涌入他的大脑之中,紧接着消失不见。
他猜测那应该就是所谓的鬼类的魔染力量,即鬼力了。
零碎的记忆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这名水鬼身前的记忆。
不过楚齐光稍稍扫了扫,就选择用愚之环流出了这些记忆。
‘这样的水鬼再来个几只,我应该就满足第二篇章的要求了。’
回到朝瑶山上以后,立刻就有讲师匆匆找了过来,告知了楚齐光皇天道约战的事情。毕竟朝瑶山也在灵州境内,最近一年来山上买股票的人也不少。,!
农活轻松还挣得多。
而伴随着城市人口的增长,渐渐地就有商家开设了满足这些工人需求的店铺,一年之中有的开、有的关逐渐形成了如今的模样。
人口的增长除了加剧银子的流动外,也给天曲府带来了更多治安问题,纺织厂的不断扩张,则又导致了污染问题,商会高层已经开始考虑将纺织厂挪到城外的计划。
除此之外,商会的股东、掌柜们想让工人们多加班,想要一个人多干几份活,工人们则想要少干活多拿银子。
如果不是有楚齐光的威望镇着,一人每天七八个时辰的工作时长这些士绅豪族们估计也整得出来,甚至还会有更血腥的压榨发生。
但这种方式从来不是楚齐光的目标,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可持续的发展,喜欢流动的财富,喜欢用财富改变世界,而不止是单纯的赚钱。
当然,这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矛盾,眼前的朱诺等人是看不到的。
看着汹涌的人潮,朱诺只是心中想到:“我在东南也看过那里的工坊,似乎也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工人。楚齐光除了练武之外,做生意也很厉害?”
紧接着他们一到楚齐光在天曲府城内住的院子,王才良就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朱诺在另一座别院休息。
王才良一见到陈刚和周玉娇便问道:
“楚兄?他还没回来吗?”
接着周玉娇他们便听着王才良诉说了张心晦约战楚齐光的事情。
陈刚说道:“皇天道的教主吗?我听说过这个人,他曾经在雍州主持过求雨的仪轨,听说在一县之地降下三天大雨。”
周玉娇却是回忆着楚齐光在佛界中战斗的画面,一脸自信地说道:“没事的。我哥虽然又凶又抠,还喜欢坑蒙拐骗,但打架可厉害,一定能打赢这个张心晦。”
……
京城外的一座庄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