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立刻说道:
“很好,老陈,现在去找一张纸一支笔,由你来写一封信,我说,你写。”
老陈立刻趴在桌子上,开始运笔如飞。
尊敬的异常局领导:
您好。
我是一名昆城的普通市民,一个吃惯了米线和菌子的本地青年,当然,我听说你们给我起了个代号,叫守夜人。
对于黑暗世界的事情,我虽然不曾深入,但也有所了解。
我听说,那个号称最强、最残忍、最疯狂的觉醒者罪犯收藏家来到了昆城。
啊,这是我爱的昆城!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男儿,我绝不允许这个邪恶的罪犯在我的家乡肆虐!
绝不允许他触犯法律和道德的底线!
绝不允许他滥杀无辜!
绝不允许他破坏我记忆中的诗与云!
虽然我没有公务员的编制,但守护家乡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接下来,我将努力找到那个凶残的收藏家,向他致以昆城人民的铁拳问候!
不死不休!
也希望异常局和其他政府部门能够给我留出足够的工作空间,这几天消停点,不要拖了我的后腿。
此致,敬礼!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的守夜人,!
了球杆脑袋,也没有发现任何觉醒者的痕迹,可以说是十分恼火。
随后就是西城矿业的老总。
这次是对方的妻子在睡梦中砍下了他的脑袋,然后换上了一个马桶搋子。
又是一伙势力团灭,仍然没有抓到敌人。
别说抓到敌人,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么诡异的敌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孙说道:
“我在他们的脑袋里种下了种子,一个小时后就会爆发,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就算是这些种子爆发,也只会对那些脑袋有影响。
除非对方就抱着这些脑袋睡觉,否则的话也很难被伤害到。
几个人脸上此时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阿姨忍不住说道:
“是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李凡沉吟片刻,微微摇头道:
“不怪你们,这是降头咒杀术。”
听到这话,清洁协会几人不由瞬间瞪大了眼睛。
老孙猛地一拍大腿说道:
“怪不得觉得有点熟悉!就是这孙子老给人换头,转移了大家的视线,没往降头术上想。”
正常的降头术都是直接把人咒杀,没听说过有给人换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