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又惊又喜,急忙起身“儿臣拜见父皇,母妃。”
“我儿两天没吃饭,身子可还好?”公孙玉上前一步,仔细打量胡亥,然后悲切的伸手抚摸他的脸“瞧瞧这饿得,都瘦了。”
胡亥“”娘,这有点过了啊!
嬴政“”玉儿,别闹!
两人对视,有些尴尬。
少顷,嬴政轻咳一声,道“听说你在学习,那你就告诉朕,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何解?”
胡亥想了想,恭敬答道“一年之内完成的,不如种粮食,十年之内完成的,不如种事,一辈子完成的,不如培养人才。”
“嗯”
嬴政笑着点头“我儿答得不错。”
“那父皇再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回父皇,虚岁十九。”
嬴政一脸玩味的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学以致用?”
“这”
胡亥露出迟疑,下意识看向公孙玉,后者微微摇头,他便硬着头皮道“还请父皇明示。”
“能够一年获得的是粮食,能够十年获得的是树木,能够百年获得的是人才。”
“由此可见,人才是日积月累的,而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如今不过十九,又何须急于一时?”
嬴政一边朝胡亥说,一边吩咐宫侍们上菜“来,咱们先吃饭吧!”
听到这话,胡亥眼眶都红了“父皇,儿臣”
“好了,父皇都懂。”嬴政抬手揉了揉胡亥的脑袋,轻声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别这样了!”
胡亥闻言,哽咽的“嗯”了一声,然后跟嬴政和公孙玉美美的吃了顿饱餐。
看着嬴政对他的宠爱如往昔一样,他的双脚在桌下使劲揉踩,就像脚下有一只叫赵昆的蚂蚁。
他知道,自己赢了一程。
是夜!
频阳城西南角,李斯临时府邸,密室。
赵高,冯去疾,李斯,姚贾四人相聚一堂。
再过几日,便是元宵佳节,咸阳官吏会来频阳述职。
本来姚贾是要元宵当日来频阳的,结果收到赵高的书信后,夜不能寐,只好提前来了频阳。
“赵府令,你可真是吓煞我了。”姚贾看向赵高,顿时露出一副苦瓜脸。
赵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朝李斯调侃道“李丞相,公子昆的手段,你也领教了,感觉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