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热情的劲头儿,可是远胜济民学堂数倍。
当船只靠近,鞭炮声惊天动地,鼓仿佛要被捶破了一般!
就在张希孟刚刚下船,迎面赫然出现了四面大旗,每一面旗号上面,都有一个字,连起来赫然是“师表大明”!
张希孟一阵恍然,自己当得起吗?
不会太过了吧!
就在这时候,竟然出现了一顶轿子,胡大海,蓝玉,朱文正,李文忠,四个人抬着轿子,等候着张希孟。
看到这里,张希孟气坏了,“越国公,你跟他们胡闹什么?”
胡大海向前数步,躬身道:“张相公,不是他们胡闹,是我提议的……我们这一次不是恭迎张相公,是来迎接张先生!”
这时候朱文正也忙道:“是啊,北平有太多军中子弟,有那么多学生,都一心盼着先生呢!我们几个,也不是寻常当爹的罢了,父愿子成龙啊!”
张希孟绷着脸道:“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胡来!以人为畜的事情,断然不可以!而且我也说过,传播知识,传承文明,乃是师者的本分,你们这样对待我,反而是违背了我主张的师道,断然不行!”
四位大将一阵尴尬,这时候朱棣突然道:“先生,既然您不允许,那我让他们抬着那些书稿,随着您进北平,这种可以吧!”
张希孟稍微沉吟,就已经有人把金盒书稿放在了轿子上面。
顿时四位大将,一起抬着书稿,欢天喜地,吹吹打打。
长长的队伍,护送着张相,进入北平。张希孟意味深长看了看朱棣,这小子的马屁,还挺舒坦的……,!
论比什么,你们都必输无疑!”
这回好玩了,南北两大学堂,直接对着干了。
对此张希孟表示,情绪稳定,他懒得搭理这种无聊的事情。其实学堂之间,互相较劲儿,争当第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他们都讲张氏之学,都算是自己的门生后辈,随他们去吧!
只是张希孟也没有料到,朱棣这小子,他的花活可不只是这一点!
但装着张希孟书稿的金盒过了长江,到了扬州之后。
朱棣安排的人,立刻吹吹打打起来。
迎请张相新学书稿,前往北平!
涤荡胡风,弘扬正道。
张氏之学,大明正统。
北平上下,沐浴清化。
一心求学,鞠躬尽瘁!
好家伙,朱棣让人卖力气宣传,只字不提是从济民学堂抢来的。
弄得好像是北平大学堂专门去应天请来的,跟其他人毫无关系。
而且朱棣还放出去风声,张相也即将北上,亲自来北平讲学……北平大学堂,深得张相青睐,绝对是天下第一学堂。
欢迎有志青年,立刻北上,前往北平大学堂,听张相公讲正统张氏之学。
朱棣这家伙完全不管济民学堂,绞尽脑汁,用尽力气宣扬,仿佛他才是张氏之学的正统一样。
不过这两大学堂较劲儿,大明朝还有一个学堂呢,那就是复旦学堂。
张庶宁刚刚用新名字入学成功,相比起前面,他要谨慎许多。
而进入了复旦学堂之后,张庶宁就感觉到了迥然不同的氛围。
“张氏之学,到底是讲了什么?张相早就说得明白,核心就是民本二字!只要我们心怀天下,以民为本。处处牢记于心,旦夕不敢忘怀,也就是了。没必要抢那些虚的,咱们复旦学堂,讲的是务实!这也是张相主张。所以真要说,那两家都是扯淡,咱们才是正宗!”
张庶宁哭笑不得,虽说复旦没有下场,但争雄之心,已经不言而喻了。
三大学堂,都在争张学正统,自己这个张相长子,还挺微妙的。到底该心向哪一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