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不出?”
龙风道:“哼,如果连你也看得出来,那他就不厉害了。”
“这也是……那大哥三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睡觉。”
现在,李日已经躺在床上了。
床自然是张府里旧书房里的床。
呆呆坐在床上的石猛忽然看见李日从怀里掏出两支凤头钗把玩着,于是便道:“三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玩起这些小女人的鸟玩意来了?真不像话。”
斜歪在床上的龙风听得,便侧过头看着李日,却什么也没说。
李日仍然摆弄着两支凤头钗,道:“二哥,你不记得了,这是前二天跟随张三爷出去到他家的店铺时拿的,当时我也叫你与大哥拿的,但你说一个大男人要这杂耍干什么鸟。我还说反正不用花钱,不拿白不拿。”
“可……你却……”
“我当然不是给我戴的,但有人可以戴得。”
“谁?我可不要,给大哥吗?”
“对,我正准备送一个给大哥,也送一个给你。”
“呸!我才不要这东西。”
“你不是可以也送给别人吗?”
“我……”石猛心中一动,但很快就道:“呸。我能送给谁?”
李日坐了起来,笑道:“比如那叫什么秋什么菊的什么姑娘……”
“我……”石猛吱唔了一会,却转口道:“是了,三弟,你不是有两支这个吗?你可以送一支给小丽送一支给小观音的。”
李日的心忽似被提挂了起来般,好一阵才低深地呼了一口气,道:“别说她们了。”
“为什么呢?她们不好吗?”石猛坐到李日的床上,挨着李日,道:“三弟,虽然我笨得很,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鸟事,可我看得出,小丽和小观音对三弟你可都……”
李日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道:“别人我或者会送,但她们两个,我是不会送的。”
“这是什么鸟道理?”石猛也走到李日的身边,却回头朝龙风道:“大哥,你也说说,三弟这说的又是什么鸟意思?你听得明白吗?”
龙风却像正陷入心事的困扰而不得解脱般,怔怔地躺着,并没有听到石猛的话,也就什么反应也没有。
石猛见龙风不理他,回头又看到李日也呆呆地望着窗外,于是便道:“三弟,你在想什么呢?”
李日道:“二哥,不瞒你说,说真的。对华丽,我本来是挺:()盗中盗,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