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空间都扭曲撕裂了。
血色虹光剎那一闪!
伴隨著枪锋处漆黑撕裂的黑色空间裂缝。
不到亿万分之一的瞬息间。
这杆血色长枪就將毗湿奴的胸膛给洞穿了!
“嗯?!”
“她向我动手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敢向我下杀手?!”
说实话,毗湿奴都愣怔住了。
等到他惊醒过来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那贯穿了自己胸膛,赫然插在了他胸口上的血色长枪!
此时此刻。
这杆触目心惊,散发著血色神辉,其上繚绕著无数冤魂鬼脸的长枪。
几乎是没入了他体內一大半!
从他的前胸,插入了后背!
给他当场来了一个透心凉!
然而还不等毗湿奴做什么。
下一刻,毗湿奴又感到了自己的脖颈处一阵剧痛。
那种剧痛,几乎可以说是源自於骨髓深处。
剎那间,他甚至有种即將感应不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感。
“你?!”
毗湿奴猛地抬头,就看到懒惰原罪手持一柄狭长的斩刀。
用著那凡人一样的挥砍姿態。
狠狠地一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道至简。
返璞归真的一刀!
看似平平无奇,却是蕴含著无与伦比的伟力。
这柄狭长的斩刀,通体幽蓝。
仿佛孕育著无边寒意。
透彻骨髓。
即便是毗湿奴这样的圣境存在。
在挨了这一刀后。
毗湿奴也有种如临深渊,冷冽到了內心深处的异样感。
肉眼可见的。
这一刀直接就砍进了毗湿奴的脖子三分之二!
在那刀口与血肉相交的地方,甚至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冰晶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