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丈夫还在服刑,这和死了没什区别,提供不了任何经济支持。而大燕官寺会给这类女眷开绿灯,允她另外择偶,再成婚生子,促进生育率。
秦邵宗的话刚落地,其中最瘦弱的那个小佣就急忙道:“贵人,我都告诉您!”
黛黎在旁边看他审讯,叹为观止。
她的桃花源
秦邵宗收回环首刀,却没有让那个小佣立马禀报,而是道:“你随我来。”
他带着人往二楼去,黛黎好奇,也跟了上去。
待上了二楼,完全与底下的人隔开,秦邵宗才道:“如实道来。”
那小佣噗通一声跪下,“贵人,大家都加入,我不能不合群。我……我来这书坊不过七个月,起初并没有加入东家他们,但东家和掌柜有时祭拜并不会避着我,他们说无生老母主张人人平等,还说只要信教,死后就能登上极乐。”
或许是心急,他说得颠三倒四,有些含糊不清。
秦邵宗没打断他,黛黎也在听着。
“大概三个月前,东家说他要南下去荆州探亲,临行前他说有门远亲可能会来书坊,会替他接管书坊一些时日,让我们好生伺候。约莫两个月后,果真来了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的郎君,噢,还有一个小娘子,对方手上有东家的信物。那位小娘子后续在书坊落脚,三楼有个她的房间呢。”小佣如此说。
“东家的远亲姓甚名谁?后来他们住在何处?”秦邵宗问。
小佣摇头,“具体名字不知,我只知晓他们姓‘白’,因为我曾听掌柜称呼他们为白郎君。至于住的地方,我更加不知了,这两位白郎君是掌柜一手招待,他们与掌柜接触最多,且除了最初那段时日,后续他们都不怎么来书坊。反倒是在此地落脚的那位小女郎,我受她差遣过几回,但皆是端茶倒水,也没什么特别的。”
黛黎问,“那两位白郎君什么模样?”
小佣憋了许久,只说出“五官周正”这四个字。
“是没有什么记忆点吗?”黛黎见状问。
小佣连连点头,不敢直视黛黎,只将目光放在她的玉佩上,“确实如此,中规中矩,并无任何出挑之处。”
秦邵宗:“楼上的小娘子曾差人去寻他们,此事你可知晓?”
小佣颔首说知晓,还说恰好碰见过一回。
秦邵宗又问:“那人被派出去,再到白郎君来到书坊,是否用时约莫两刻钟?”
小佣愣住,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好像……好像是的。”
之后秦邵宗又问了一些问题,诸如除了掌柜以外,书坊中何人与他们接触最多;那二人在书坊待的那些时日,是否有外人上门拜访;他们来书坊的频率几何;楼上的小娘子是否经常外出等等。
有些问题小佣知晓,有些是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