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真不好说。
她明显能看出他是憋着气的。
而赌约彩头家的输家得答应对方一件事,这件事还未有明确指定,灵活性太强了,难保秦长庚将主意打到上面。
秦宴州眉心微动,“妈妈,我有一个想法……”
黛黎好奇地凑过去。
母子俩在房间里密谋,屋外的念夏一无所知地继续扫雪。
“秦宴州,呦,稀客啊!难得你来找我。”秦祈年看到秦宴州,惊讶又惊奇。
不过这话说完,他似想起什么,微抽了一口凉气,“你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跑出来作甚?”
他知晓秦宴州拜了纳兰先生为师,每隔一日要去受指导,原先丁老先生为他治疗也是隔一日,恰好两两错开。
如今治疗已了,相当于空了一日出来。但按他对秦宴州的了解,这人得了闲多半也静静待着。
秦宴州:“自然是来找你。”
秦祈年歪了歪脑袋,“找我干嘛?难道你想通了,乐意和我痛痛快快切磋一场?可现在不行噢,你方治疗完,我此时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秦宴州问:“你怎的一直惦记着和我切磋?”
“当然是和我差不多年岁的,没一个能打。”秦祈年毫不犹豫。
他那几个卫家的表兄时常来找他玩,但他总觉得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他喜欢舞刀弄剑,他们喜欢听小曲儿或看书,哪怕三表兄有点腿脚功夫,却也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家的陪玩,倒是有人陪他持刀弄棒,但个个都收着劲儿,生怕磕着碰着他哪儿。
没意思。
唯有秦宴州……
这家伙和他对打是真的下狠手,且本身功夫也相当好,还没那股烦人的谄媚劲儿。
“不过你问这些有何用,你又不和我打。”秦祈年扭头撇嘴。
青年突然说:“和你切磋也并非不可。”
秦祈年“嗖”地转回来,“你同意了?不是后来你避瘟神的那种只守不攻,而是全力以赴。”
秦宴州颔首,“嗯,全力以赴。”
秦祈年正要高兴,却听对方还有后半句,“但我有个条件。我听闻过些日子会有一场冬狩,不如我们先借此小比一场,倘若你能赢我,我再和你切磋。”
冬狩不罕见。
在秦祈年的印象里,他父亲心血来潮就会举办冬狩。作为秦氏的三公子,秦祈年本人亦回回下场。
“行,你想比什么?我过往还亲自猎过狼呢。”秦祈年自豪道。
这是他的最高战绩,而他这个年纪,能驱马独自猎狼已是了不得。毕竟狼是群居动物,发现一匹,附近得有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