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大致看清楚情况后,她精准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扯他回来,“不多睡一会儿?”
秦邵宗猝不及防,还真往这边倒了一下。不过也仅是一下,他还未压下去,就靠腰部的核心力量重新直起身。
他回首往榻里看,穿着朱樱色里衣的女人陷在锦被里,雪肌缎发,面如沉璧,眉心那点殷红和她身上的朱樱色正相衬。
她缓缓睁开眼,形状流丽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此时窝在软床上看人,更显媚眼如丝。
秦邵宗颈侧青筋绷紧,棕眸里冒出一缕暗火来,“夫人。”
黛黎缓缓起身,墨发滑过她雪白的颈脖、里衣敞开的领口,隐约可窥见动人的丰美。
“君侯再陪我多睡会儿。”她从侧后方贴上他,柔软的手臂缠过他的颈项,勾着人往软床里。
馥郁的香气在鼻间浮动,那温香软玉贴在他后肩,她白皙的手指亲热抚过他脸颊。
秦邵宗眼里的暗火暴涨,积攒如山的欲,叫嚣着他要把这只恼人的狐狸拆吃入腹。
但是,天亮了。
从现在起,每一刻钟都弥足珍贵。
“夫君。”她吐气如兰,最后红唇亲上了他的嘴角。
秦邵宗虎躯一震,转过身猛地将女人按回软床里,“勾我?行!”
主帐里热度层层攀高。
……
等秦邵宗整理好一切再出帐,已是辰时正了。
“君侯,您的早膳……”念夏话未说完,却见男人随便拎了点糗粮,而后头也不想回地走了。
念夏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汤面,不解地嘟囔:“何事这般着急,君侯竟连汤面也不用?”
帐内,黛黎若无其事的自己穿衣服。
秦邵宗今日要猎虎的事没对外说,主要此事一旦扬出去,必定有一堆累赘拥上来。
他翻身上马,领着一队人匆匆往山里去。结果方入林中,林中深处居然传来“铛铛”的两声巨响,听着像是锣敲出来的。
秦邵宗和随行之人皆是稍愣。
“何人在敲锣?”
这话音刚落,另一个方向“当啷啷”地又来了几声。
和奏乐似的,这边当啷啷,那边镲镲作响,竟然还有人吹唢呐。
整片林子都是一系列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秦邵宗面色刷的黑了。
夫人看起来好生快活
身着黑红拼色劲装的少年蹲在地上,一瞬不瞬地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某个瞬间,洞内“嗖”地跑出一道黑色的小影子。
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兔儿的两只耳朵将其拎起来,他笑出一排白牙,“又找到一只,哈哈哈,快敲锣!”
“铛铛——”
随行者利落敲完锣后,拿出一个小本本,一丝不苟地写了“正”字的第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