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州州的主意,那你如何?”黛黎忍不住问。
“我不追究他,且会从轻发落夫人。”这人嘴上说着“从轻发落”,但实际却将手搭在腰间的兽首鞶带上,生了厚茧的长指挑开卡扣。
黛黎嘴角抽了抽。
她未说话,秦邵宗也不催促,解开鞶带以后便一个饿虎扑食,在黛黎的惊呼声中将人摁倒。
秦邵宗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大掌张开裹着她下颌,两指隔着柔软的脸颊捏开她的唇关,而后熟练地撬开探入。
那股憋了一个白日的火气终是烧了过来,他将她笼在自己的暗影里,吮着咬着她颤抖的唇,又肆无忌惮地在其内横扫,如同最严格谨慎的军巡一般,不放过每个角落。
黛黎早已习惯他的章法,如今见他来势汹汹,调起这般高,暗道了声不好,别是这宿真得通宵达旦。
她抬手按住他不知何时勾上她腰带的手,口不能言,便以指在腰带上绕两圈,再扯着收回,同时尽量侧开头。
“君侯不想知晓答案吗?”她气息已乱。
男人撑起身,竟还真忍些退开了些,他目光如炬,昏暗中的棕瞳似有亮光,“如实招来。”
“大部分是州州,我只给他查漏补缺。”黛黎迟疑着说。
秦长庚这人在她这里信用值挺好,他承诺过的都能做到,未有一次失言。他既然说不追究州州,那就是真不追究。
这话方落,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了他又笑了一下,还是方才那种笑容。
还不等黛黎仔细琢磨,原先缠着她手指的腰带被解开、利落抽离,待整条脱离外裳后,又缠在她的双腕上。
“夫人这腰带好生别致,借我一用。”
黛黎正欲挣扎,他的声音在此时骤然变得严厉肃穆,“罪妇黛黎,犯戏弄丈夫之罪,现本官判处其受鞭笞三百下,剥除狐狸皮一宿,以儆效尤。”
黛黎:“……”
黛黎大为震惊,正欲反驳,又被堵住了口。
……
时间流逝,天上的圆月逐渐西斜。
北地的寒风刮得呼啦啦地响,夜里一双双幽绿的小灯盏闪烁着冷锐的光,四周有狼嚎呼喊,掩盖了许多动静。
夜已深,但仍有人未酣睡。
偌大的幄帐中,门帘已垂下,相对位置的两侧窗帘卷起少许,便于空气对流透气。
帐中热火朝天,酣战正浓。
黛黎趴在软床上,双手死死抓着下方的锦被,红唇紧咬,努力抑制喉管里的声音。
帐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她鬓间、脖颈间和身上都出一层薄汗,雪白的肌肤被蒸出了浅浅的粉调,仿佛刚从温泉里捞上来。
他兴致盎然,津津有味,用那条湘妃色的腰带丈量过许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