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姜成点头。“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四大势力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的底蕴还在。”“尤其是星域联盟,他们势力庞大,遍布整个星域。”“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曦阳宫主担心道:“姜兄,那我们该怎么办?”姜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两手准备。”“第一,继续加强防御,巩固本宇宙区的实力。”“第二,联络其他宇宙区,建立联盟。”“星域联盟虽然强大,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敌人。”“我们可以联合其他被星域联盟压迫的宇宙区,一起对抗他们。”紫宸大帝眼睛一亮。“姜兄说得对。”“本座听说,有几个宇宙区,也对星域联盟不满。”“如果我们能联合他们,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姜成点头。“紫宸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去联络那几个宇宙区,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结盟。”紫宸大帝应道:“是,姜兄。”与此同时。星域联盟总部。议事大厅里,气氛压抑得可怕。紫宸长老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在他面前,坐着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老者。那是星域联盟的盟主——星辰至尊。帝境巅峰后期。整个星域联盟,最强的存在。星辰至尊盯着紫宸长老,声音冰冷。“紫宸,本座让你去灭姜成,结果呢?”“你不仅没灭掉姜成,还丢了上古至尊,死了天剑,损失数千名战士。”“你让本座怎么相信你?”紫宸长老咬牙。“盟主,本座也没想到,姜成会在生死关头突破。”“而且,他突破后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本座和凌霄、血海三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本座也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星辰至尊冷笑。“拼了命?”“本座看你是无能。”“帝境中期的姜成,就能打败你们三个帝境巅峰初期?”“你们三个,是废物吗?”紫宸长老低头。“盟主教训得是。”“但本座必须说,姜成不是普通的帝境中期。”“他手里有六劫神镰,体内融合了龙神珠。”“他的战力,至少是帝境后期巅峰。”“而且,他还有个儿子姜轩,半步帝境巅峰,战力堪比帝境初期巅峰。”“父子联手,战力能达到帝境巅峰初期。”“本座三人虽然联手,但也只能勉强压制他们。”“而且,天照神君还突然出手帮助姜成。”“本座三人,根本打不过。”星辰至尊听完,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本座明白了。”“姜成,确实比本座想象中要强。”“看来,本座必须亲自出手了。”紫宸长老一惊。“盟主,您要亲自出手?”星辰至尊点头。“对。”“本座让你们去,是想试探姜成的实力。”“现在本座知道了,姜成的实力,确实不弱。”“所以,本座必须亲自出手,才能灭掉他。”“而且,本座不会一个人去。”“本座会带上星域联盟的精锐,还有其他几个盟友。”“这次,本座要集结整个星域的力量,彻底灭掉姜成和本宇宙区。”紫宸长老震惊。“盟主,您要发动星域大战?”星辰至尊冷笑。“对。”“本座忍姜成很久了。”“这次,本座要让整个星域知道,违抗星域联盟的下场。”“本座会召集所有附属宇宙区,还有几个盟友势力。”“本座要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姜成。”紫宸长老咬牙。“盟主英明。”“那本座这就去通知其他宇宙区。”星辰至尊点头。“去吧。”“告诉他们,一个月后,在本宇宙区边境集结。”“到时候,本座要亲自率领大军,攻打本宇宙区。”紫宸长老应道:“是,盟主。”说完,紫宸长老退下了。星辰至尊坐在王座上,冷笑。“姜成,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本座多久。”“一个月后,就是你的死期。”仙界。凌霄仙宫。凌霄仙帝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太微仙王站在旁边,脸色同样难看。“仙帝大人,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太微小心翼翼地问道。凌霄仙帝咬牙。“本帝的伤很重。”“姜成那一刀,差点要了本帝的命。”“本帝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太微仙王咬牙。“该死的姜成。”“等仙帝大人恢复了,本座一定要报仇。”凌霄仙帝摇头。“不。”“本帝现在不想报仇。”“本帝现在只想活着。”太微仙王一愣。“仙帝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凌霄仙帝苦笑。“本帝这次差点死在姜成手里,才明白一个道理。”“命比什么都重要。”“报仇什么的,以后再说。”“至少现在,本帝不会去招惹姜成。”太微仙王震惊。“可是,仙帝大人,那我们仙界的脸面……”凌霄仙帝冷笑。“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本帝宁愿丢脸,也不想死。”“而且,本帝已经收到消息,星域联盟准备发动星域大战。”“到时候,星辰至尊会亲自出手。”“本帝就等着看戏,看姜成能不能挡住星辰至尊。”“如果姜成能挡住,那本帝就彻底放弃报仇。”“如果姜成挡不住,那本帝就趁机落井下石,抢点好处。”太微仙王恍然大悟。“仙帝大人高明。”魔界。血海魔宫。血海魔君同样在闭关疗伤。骨灵魔女没有回来,应该是投降姜成了。一个魔族手下走进来,恭敬道:“魔君大人,收到消息。”“星域联盟准备发动星域大战,一个月后攻打本宇宙区。”血海魔君睁开眼,冷笑。“星域大战?”“看来,星辰至尊坐不住了。”“也好,本座也想看看,姜成能不能挡住星辰至尊。”“如果姜成死了,本座就去抢他的五劫神镰和龙神珠。”“如果姜成没死……”血海魔君顿了顿,“那本座就去结交他。”“反正本座可不想再被他打一次。”手下应道:“是,魔君大人。”:()你透视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