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宝贝”
“嗯…回家”小琪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回走,夜色下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两人再也不会分开,小琪并没有就此松懈,她知道她和周恩林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远没有断开,而严羽非心里,也悄无声息地埋下了一粒怀疑的种子,它现在还很小,很淡,几乎察觉不到,但种子一旦种下,就总有发芽的一天。
接下来这一周,周恩林出奇地安分,小琪的手机里再没有深夜跳出来的消息,他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似乎那天饭局后,他就真的把小琪当成了“有男朋友的表姐”,不再越界。
小琪本该松一口气,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空。
白天,她和严羽非寸步不离地腻在一起,手牵手逛A市的街头巷尾,去老城区吃着不同的小吃,去江边看夕阳西下,去郊外的花海拍几张合照,小琪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甜,严羽非也总是温柔地替她撑伞遮阳,拎包,买水,恨不得把这半年欠她的陪伴全部补回来。
可到了晚上,房间的灯一关,气氛就变了,起初的两个晚上,严羽非心无旁骛,两人热情地吻在一起,手掌在小琪身上不断游走,情到浓时,两人就一丝不挂,小琪会主动跨坐在他的腰上,腰肢柔软地前后摇晃着,而严羽非则是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地往上顶,眼神始终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模样,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的喘息:
“嘶…宝贝好棒…夹得我好爽…”
小琪会红着脸埋在他的颈窝,小声地回应他:
“我也好舒服…羽非…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啊~”
那两晚,他持久得惊人,总能等到小琪高潮后,他才低吼着释放出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小琪瘫在他的胸口,喘息未定,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她真切地感受到,原来严羽非,也可以让她这么舒服,这么酣畅淋漓。
可到了第三天,一切都变味了,这事情还要从白天说起。
上午,两人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小琪洗漱后就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严羽非则是下楼去打包午饭,他拎着两份热腾腾的盒饭和奶茶上楼,走到门口时,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却看见隔壁一个阿姨正站在走廊上,眯着眼打量他,阿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平时总爱穿着花布围裙在楼道里转悠,她看见严羽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疑惑的神情:
“小伙子…你住这儿啊?”
严羽非不知道她就是小琪的房东,对她笑了笑,礼貌地点头:
“是啊,阿姨,我和我女朋友一起住这”
房东阿姨的眼神却更奇怪了,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又像在回忆什么一般,然后说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阿姨老眼昏花了,你这突然摘了眼镜,一下子认不出来”她自顾自地笑了笑,拍了拍严羽非的肩膀,“你们小两口很甜蜜,要好好过日子啊”说完,阿姨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转身回了自己屋。
而严羽非就不一样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的袋子突然变得很沉,戴眼镜?
他的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他当然知道阿姨说的是谁,周恩林,那个男人,曾经频繁出入小琪的房间,以至于别人都把他当成了“小琪的男朋友”,严羽非开始联想到之前饭局上林文婧的话,他当然相信小琪,可周恩林真的只是送个饭那么简单吗?
他不敢想,也不敢去问,生怕一切都是真的,他只能安慰自己,那时候小琪在生病,周恩林应该也不会对生病的人做什么,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推开门,把午饭放到桌上,笑着对小琪说:
“宝贝,吃饭了”
小琪从卫生间出来,笑着扑进他怀里,丝毫没察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晦暗。
“羽非,你怎么去这么久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俏皮的撒起了娇。
严羽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开始说起刚刚遇到的事情:
“楼下排队的人多,刚刚上来的时候遇到了隔壁的阿姨”
小琪一愣,抬头看着他:
“阿姨?哪个阿姨?”
“就是一个头发挺白的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她站在走廊上看我,问我是不是住这,还说她老眼昏花,一下没认出我”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小琪,带着点试探的口吻:
“后来她就拍了拍我肩膀,说咱们小两口很甜蜜,要好好过日子,总觉得怪怪的”
小琪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脸上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笑着说:
“那是房东阿姨,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眼神不好使,老爱认错人”她假装整理头发,接着道“上次她还把我当成她外甥女呢,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给她看看,我当时就说,我男朋友在庆州工作,她还叹气说异地恋不容易呢”
严羽非看着她,没有接话,摆好刚打包好的盒饭,宠溺地说道:
“嗯,阿姨挺热情的,快来吃饭吧宝贝,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琪偷偷松了口气,笑着应和道:
“好呀,我去洗个手哦”
严羽非点了点头,表面若无其事,他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这事情不对劲,可现在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切都是猜测,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去相信小琪说的,毕竟这好不容易挽回的感情,他也不想因为猜忌再付诸东流了。
下午,他陪着小琪去附近的商场逛街,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可他的眼神偶尔会失焦,小琪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心虚地问他“在想什么呢,一直发呆”,严羽非也只是笑笑说“没有呀,我在想我女朋友怎么这么漂亮”,可小琪知道,自己欠他太多了,每一次看到严羽非温柔的眼神,她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一层,她想补偿他,想让他开心,想让他知道,她是真的爱他,哪怕是用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
这天晚上,小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没有急着去吹头发,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她没穿内衣,只裹了条白色的大浴巾,浴巾从胸上裹到大腿中部,刚好遮住臀线,浴巾被水分蒸得有些潮湿,紧紧贴着肌肤,上沿压得并不严实,稍一动作就往下坠,隐约可见乳房的半边轮廓,任谁见了都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