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有空就和朋友来这里聚聚。”萧景天随意地说了句,直接拿着自己水袋,就着就喝了几口。
那个牛饮的样子,要是被黄老头看到了,非得说他不可。
萧时月见状,也把自己的水袋拿下来,把茶水倒在杯子里,顺手把小白的水也倒到它的专属碗里。
她小小的身躯,腰上挂了三个不同颜色的水袋,可怜的娃,别人挂的都是钱袋,她却是挂水袋。
唉,贫富差距大啊。
每人腰间的水袋都是装的黄老头的茶水,可见早上黄老头看到他们的行为时,有多震怒,那两扎胡须都被他抚得要秃了。
他的珍贵好茶叶啊,全国都没有多少的茶叶,被她们泡几下,就倒进水袋里,暴殄天物啊。
秉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准则,他老脸一红,也给自己备好一个水袋的茶水。
傻女人喝了几口自己水袋的茶水,郁闷地跟司空柔说道,“闺女,四丫,娘可以把他放下来了吗?”
一路上她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嘴巴嘟起,暗至生闷气。她一低头,就看到一张铁青色僵硬的脸,有几次把自己吓到了,好丑,看得心情不爽。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有那么难看吗?要是让她去看几眼丧尸,是不是要挖眼自尽?
“傻姨,给我抱一会吧。”懂事的萧时月伸出了缓手。
傻女人开心了,伸手要解布兜,解来解去都解不掉,眼带希望地看着萧时月。
后者伸手解了解,越解越打结。最后两人一脸的不好意思,目光烔烔地望着司空柔。
只见她伸手随便一扯,打结处就解开了,立刻收到两道崇拜的目光。
她扯了扯嘴角,很受用地说道,“回去教你们。”
萧时月把司空理抱了过来,用指腹抚了抚他的脸,还是冰凉冰凉的,纱布下的眼睛睁开着,就是不动,“柔姐姐,他能喝我们的茶水吗?”
“小孩不知能不能喝茶,过会问问黄老头。”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小水袋,“这是他的水袋。”
里面是她的灵河水按比例给他兑好的水,还放了黄老头给的药材,专属于他的。为防萧时月会弄混了,还在水袋上刻上了“小理”两个字。
来到酒楼吃东西,还每人喝着自己带的水,也算是这个大堂里的一个景观了。
这里的茶应该也是好茶,可是司空柔不懂啊,“我们没有喝这里的茶水,能不能把茶叶打包拿回去?”
萧景天:“”如此行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难道让小二给你打包几克的茶叶?
“这里的茶叶是野生绿梅,你要是:()不许我摆烂,那我就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