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慢悠悠地道:「三弟妹,我看还是算了,你管了这么多年,也没管出个什么样子来。还是让娘替你管吧。」
米氏对宁氏怒目而视。
李文月看着宁氏道:「二婶说的是,我娘是没把我教好,不像你,把文洁教得跟你一个模样,两面三刀,隔岸观火。可惜最后,还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你没资格说我娘教得不好。」
李文月把用成语和俗语极溜。
宁氏皮笑肉不笑地道:「几天不见,文月文采见长呀。看来这书还是要多抄。」
李老夫人道:「文月,我罚你抄四百遍《女戒》和《孝经》。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院子。」
李文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指着李文心和李文洁说道:「为什么光罚我不罚她们?她们背着我嚼舌根,然后又当着大家的面争风吃醋,这可是丢了李家的体面。这要是传扬出去,让别人该如何想李家?」
李老夫人一脸不悦:「你只管好你自己便是,其他人你不用操心。」
李文月笑道:「祖母这话不只对我说,也应该对别人说,比如大伯母,叫她管好自己就好,不要替别人操心。我爹娘还在世呢,我的亲事轮不到她来操心。」
胡氏冷笑一声:「行行,我今儿个算是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省得别人拿着我的好心当着驴肝肺。」
李文月也冷笑道:「是好心还是坏心,你自己清楚,我也清楚,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非得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人呐,不要太过份。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胡氏气极反笑道:「好好,说得好,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就看你嚣张到几时。」
李文月道:「这话说得好,还给你吧。」
李老夫人气得一拍桌子道:「够了,你们都别吵了?吵吵嚷嚷得像个什么样子。」说到这里,李老夫人将目光投向米氏:「三儿媳妇,你把孩子带回去,跟和泰好好地管一管。」
米氏想说什么,又怕李老夫人火气更怒,只好说道:「是,娘。」
说完,她就伸手去拉李文月的袖子,示意她该回家了。
李老夫人转向李文心和李文洁,道:「你们两个也有错,也该罚,回去《女戒》五十遍。罚半个月禁足。都去吧。我累了。」
李文心满脸委屈,刚要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胡氏用眼神制止住了。
李文洁低头不语。
李老夫人冲大家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该离开了。
米氏拽着李文月离开了上房,路上,米氏就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训李文月:「文月,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了?怼天怼地的。你大伯母是做得不对,可不是还有娘吗?哪用得着你去说她。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李文月道:「娘,你难道没发现吗?你根本不是大伯母的对手。我现在不说她,难道要让她把亲事说成了再骂她吗?万一祖母耳根子一软被她说动了,同意了这门亲事,你想想后面咱们该怎么办?」
米氏一想也是,这个胡氏真够损的。
米氏又道:「我明天赶紧找个人去打听一下你大伯母这族叔的事,有了证据也好打她的脸,到时我叫她无话可说。」
李文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第一百五十二章不受宠嫡女(十九)
米氏向人打听了胡氏娘家侄儿的事,这事打听起来并不难,稍一用心打听就能知道个大概。
尽管米氏早就知道胡氏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但是当她得知打听的结果时,还是气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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