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白学松自然知道。
他那个年纪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不过,事情一时间很难接受就是了。
陆华强看白学松坐在那边不吱声,起身走了过去。
用手捶了白学松的胸口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白学松被陆华强这一下子弄的有些错愕。
一脸嫌弃的看着陆华强。
「知道你这里疼,给你舒缓一下。」陆华强再次换上了一副笑模样,没正行的说着。
「你是这么舒缓别人情绪的?那你也舒缓舒缓?」白学松说着,就想站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背一阵疼痛。
「行了,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就老老实实坐着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初夏已经不在了,活着的人,就好好活着吧。」
「你要是再难受下去,也对不起还关心你的人。」
白学松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自己的女儿死了,这件事,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能接受。
没一会,高文涛和郭福田带着几个人就送来了不少饭菜。
都是白学松平日里爱吃的,当然也有陆华强喜欢吃的肉菜。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虽然都是一些常见的蔬菜肉菜,但是在这个年代,一般不会有人家会这么吃一顿饭。
这标准,比很多人家过年的年夜饭规格都高了。
「看看,你的狗徒弟们还是很担心你的,都是你爱吃的。」陆华强站在饭桌旁边,看着眼前的菜,对白学松说。
「陆老首长,还有您爱吃的肉。」高文涛站在旁边抬头对陆华强说。
陆华强瞪了他一眼,高文涛赶忙闭上了嘴。
「行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和老东西好好喝一杯。」陆华强对着几个小辈摆了摆手。
虽然高文涛还是很想告诉陆老首长大病初愈不宜饮酒的,但是看到自家师父那个模样,到嘴边的话,高文涛还是没有说出来。
点了点头,就和别人一起出来了。
房间里面,就剩下两个老东西。
「来吧,吃点吧?」
「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就不管什么身体了,陪你一醉方休如何?」陆华强说着话,就已经开始倒酒了。
白学松不禁白了他一眼。
「你想喝酒就直说,别拿我当引子。」
陆华强这边倒好酒,就去拉白学松过来。
「好好好,是我想喝了。」
「你陪我喝可以了吧?」陆华强说着,已经把白学松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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