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周启山扭头看田广志,并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你说干什么?看你来气。」
周启山也不生气,瞪了田广志一眼。
狗东西,老子早晚踹回来。
这边的气氛突然就变得轻松了不少,看的冯正刚有些不舒服。
冯正刚心想,得瑟,让你们再得瑟一会。
要是一会陆老首长一命呜呼了,看你们还怎么嘚瑟。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不服管教的,一口气都拉下来。
时间又过了快一个小时,苏念念察觉到陆老首长的眼皮动了。
「姥爷。」苏念念喊了姥爷一声。
白老爷子也看到了自己老友的眼皮动了,赶忙站起身,手放在陆老首长肩膀的位置晃了晃他。
「老东西?老东西!」
陆老首长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可是觉得自己眼皮还是有些重。
眯着眼睛,看到了老家伙的身影。
「你……」
因为呕吐,还有食管气管肿胀又消肿,所以陆老首长现在说话比较困难。
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好像有一种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觉。
苏念念觉察到了,又给陆老首长施针,然后又给陆老首长喂了稀释过的灵泉水。
苏念念怕用的灵泉水多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有注意。
但是又不忍心陆老首长受罪,所以还是稀释过的灵泉水比较合适。
一顿操作下来,陆老首长觉得嗓子舒服多了。
对着苏念念笑着比了一个大拇指。
「没死成,又没死成。」陆老首长笑着对自己的老友说着。
「你还知道呢?让你心慈手软,现在好了,差点丢了一条狗命!」白老爷子有些生气的说。
「不是想着,都是孩子吗?自己……带出来的兵。」陆老首长看着天棚,喃喃说着。
他醒过来之后,看着苏念施针的时候,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陆老首长睡前喝了什么,吃了什么,是谁送来的。
都想明白了。
这事是谁主导,是谁要自己退下来,甚至要自己的命,他都知道。
可是……那都是自己信任的手下,是自己带出来的兵。
是自己看着他们一步步从一棵小树苗成长起来的。
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看不得自己好好活着。
机会,自己给过他们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好好珍惜,不是吗?
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心慈手软最要不得的。
可是,要怎么下手?怎么忍心下手?
「果子一颗坏了,就要烂全筐的。」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着,然后把凳子拽到一旁,起身就准备去急救室门外告诉那些晚辈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