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挺拔的乳峰上,不断地揉捏把玩。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美肉的温度和弹性。
他刻意用指甲刮蹭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引得南歌悠浑身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从唇边溢出。
“看看他们现在有多么快乐,”封阵的声音充满蛊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这才是真正的极乐境界。夫人难道不想亲自体会一下吗?”
安瑟莉娅的蜜穴早已被吞欲双头蛟撑得红肿不堪,那狰狞的紫黑色柱体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
每一寸粗糙的表皮都覆满蠕动的肉芽与倒刺,此刻正深深嵌进她娇嫩的穴肉。
那些倒刺带着湿黏的腥甜淫液,像无数条细小蛇信,贪婪地勾扯,钻刺入她蜜穴里每一处软肉。
空气中满是“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着她体内汩汩涌出的蜜液,溅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她每一次试图向上逃离,颈间的拘魂淫索便骤然收紧,粗粝的绳结像毒蛇般死死勒进她雪白的颈肉,瞬间掐断她的呼吸。
窒息感让视野边缘泛起血红,耳膜里只剩自己狂乱的心跳与魔物在体内搅动的闷响。
舌尖被迫吐出,涎丝拉得老长,滴在她因龟甲缚而高高勒起的雪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早已涨成熟透的蜜瓜,乳根被勒出两圈深紫红的绳痕,嫣红乳尖被绳结反复碾磨,肿胀不堪,微微一颤就能挤出细小的乳珠,混着汗水滚落,滑过她起伏的小腹。
“哈啊……不……要裂开了……!”
在脖颈被束缚下,她哭叫声破碎而又轻微,金色长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与颤抖的脊背上。
六片光翼无助地拍打,羽毛簌簌坠落,每一根羽毛落在地面时都带着被情欲染成樱粉色的光晕。
魔物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子宫口深处那层柔软的嫩肉,倒刺像钩子般死死挂住。
她整个人瞬间弓成一张满月,雪白的脚趾痉挛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夹杂着金色的圣光碎片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喷射而出。
林娆儿那边同样惨不忍睹。
与安瑟莉娅不同,她那东方女子特有的紧致花穴,此刻被另一端龟头撑得完全变形,粉嫩的花瓣外翻成艳丽的肉花,边缘被倒刺刮得微微渗血,却又在淫毒的作用下迅速愈合,再被撕开,循环往复。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细小触须钻进自己尿道时的冰凉刺痛,能感觉到它们在膀胱里轻轻搅动的麻痒;能感觉到更多触须缠住她肿胀如红豆的阴蒂,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咬噬,逼得她腰肢疯狂抽搐。
雪白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撞在安瑟莉娅同样颤抖的臀瓣上,发出“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响。
“呜……太多了……里面……全都是……活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杏眸彻底失焦,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滴在她同样被勒得变形的高耸双乳上。
那对乳球被绳结夹得几乎透明,乳尖早已挺成两颗滴血的红玉。
她被迫后仰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玉颈在绳索下滚动,发出细小却清晰的“咯咯”声,像随时会被勒断一般。
魔物忽然在两人体内同时疯狂鼓胀,像两条发狂的蛟龙在她们子宫里互相冲撞。
“咕啾——!”
两股滚烫的淫液在她们体内交汇,又被魔物贪婪地尽数吞噬,再化作更黏稠液体反哺回去。
安瑟莉娅与林娆儿几乎同时发出近乎窒息的尖叫,声音却被勒紧的喉咙碾成甜腻的呜咽。
两人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砸向彼此,臀肉相撞,溅起大片晶莹的淫水,在古寺昏黄的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虹彩。
她们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淫液与汗水染得晶亮,四条玉腿因极致的紧绷而不停抽搐。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们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像怀了魔物的种;每一次痉挛都让绳索勒得更紧,颈间肌肤泛起青紫,却又在淫毒的作用下迅速泛起妖艳的潮红。
水声、肉体碰撞声、绳索摩擦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与哭叫交织成一片,混着魔物体内翻滚的低鸣,像一曲最下流的靡靡之音,在残破的佛像前回荡不休。
两具曾经高不可攀的绝色胴体,如今只剩被绳缚、被魔物贯穿、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淫肉,在这空中颤抖,喷潮,哭喊,像两朵在欲海里彻底沉沦的娇花,绽放出凄艳的颜色。
南歌悠望着眼前那两具在欲海中彻底沉沦的绝色胴体,那张向来冰冷绝美的脸蛋逐渐爬上一层诱人的绯红,仿佛雪岭初融,透出从未有过的娇艳。
雪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素白色纱裙的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
仿佛在与体内那股汹涌的热流抗争,又似犹豫又似期待地缓缓松开,裙摆随之轻轻颤动,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大腿肌肤。
封阵的手掌顺势探入她的衣襟,手掌如带着火焰般擦过她如绸缎般细腻的肌肤,触碰像电流般激得她娇躯轻颤。
当他终于攀上那丰满高耸的乳峰时,南歌悠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软到骨子里的叹息:“嗯……”
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犹如新出炉的雪面馒头,沉甸甸地在他掌心跳动,随着他肆意揉捏不断变换出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