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感受到南歌云光滑细腻的大腿,两条玉腿紧绷有力,却又软绵绵地压在他腿根,腿肉的弹性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带着淡淡的兰香和汗湿的湿意,让他肉棒如火烧般灼热。
肉棒已胀得可怕,那根庞然大物黑不溜秋,竟然比他本就黝黑的身体还要黑上几分,足有婴儿小臂粗细,长度惊人,青筋如怒龙般虬结缠绕,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
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般肿胀,马眼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周围的褶皱因膨胀而绷紧,根部两枚鸽蛋大的肉囊爬满血管,他哀求道:“求求你了,姑奶奶,救救我吧……”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喉结滚动,额头冷汗直流。
南歌云看着铁柱的肉棒,妩媚地舔了舔红唇,那双杏眸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玩味和欲火:“哦?小黑鬼,你这哀求听着倒像个要饭的乞丐。平日里不是挺能耐的吗?那些个推背图按摩时,手可没少往老娘身上乱摸。现在倒知道求饶了?那你倒是说说,要老娘怎么救你?”
铁柱喘息着,双目中满是痛苦与渴望:“那老头说要交……交欢……姑奶奶,您就行行好,俺知道您是剑仙,心胸宽广,不会见死不救的。俺从前在山里讨生活,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美人儿,您要是救了俺,俺铁柱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这玩意儿热得像火烧,俺真的顶不住了,您摸摸看,它硬得都快裂开了。”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一挺,想要挣脱压制,却只让肉棒在空中弹跳一下,带起一缕黏丝。
随即,南歌云一股剑意点在铁柱眉心,那冰冷的剑芒如寒泉般扩散到他全身。
铁柱全然不顾,反而开始上手抚摸南歌云的大腿,那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腿肉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温热的弹性与丝滑的触感,每一寸都如抚摸上等羊脂玉般销魂。
那丰腴的腿肉在掌下微微颤动,腿根处的隐秘热意让他幻想着更深入的占有,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用这根巨物狠狠贯入那湿润的秘境,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剑仙,让她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南歌云纤手轻轻拍开他的爪子,却又故意让腿肉在他掌下多摩擦了几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小黑鬼,你这手劲儿倒不小,清醒了还敢乱摸?老娘的腿是你想摸就摸的?哼,伺候老娘?老娘看你是想骑到老娘头上来了。说说看,你这奴才打算怎么听话?天天给老娘端茶倒水,还是想用你那大玩意儿,给老娘解解闷?咯咯,老娘倒要听听,你这黑炭头还有什么花样。”
铁柱脸红脖子粗,魔纹闪烁间眼神更添狂热:“姑奶奶,您就别折腾俺了。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端茶俺就端茶,让俺倒水俺就倒水。可现在,俺这下面涨得慌,您要是再不帮俺,俺就……就真要疯了。您想想,俺铁柱好歹也是您亲手调教的,您忍心看着俺这么遭罪?”
南歌云看着此刻的铁柱,那黝黑的身躯在床上扭曲,魔纹闪烁,肉棒狰狞跳动,她的心思不由飘向《红尘卷》上的朱砂批注:“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
她心中低啐一声,俏脸泛起一丝红晕,暗想:也罢,倒是便宜你这小黑鬼了。
南歌云眼中媚意更浓,那双杏眸如秋水般潋滟,波光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
她娇躯微微前倾,红裙下的丰满翘臀随之轻晃,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纤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如葱白般柔嫩,轻触那根鼓胀到骇人程度的巨物,指尖轻轻划过铁柱身下侧的敏感肌肤,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凉意。
顺着柱身轮廓慢慢向上抚摸,从根部那鼓胀的肉囊开始,一寸寸滑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轻按都让血管下的血脉加速奔涌,柱身随之微微颤动。
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那些虬结的筋络上轻轻摩挲。
手掌包裹住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指尖环绕着肉棒上的褶皱,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龟头表面因膨胀而绷紧的皮肤在她的掌心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一股爽感在铁柱脑子迸发,爽……太爽了!
姑奶奶的手这么软、这么滑,握着俺的龟头套弄,俺觉得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俺的家伙一抖一抖的,像要爆炸!
俺要占有她啊,让她跪下来,用那樱桃小口含住俺的家伙,吸得俺射满她的喉咙……
南歌云没有注意到铁柱内心的激动,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就算你给我干这些,也不过是给老娘挑水的奴仆,老娘为什么要舍身与你?嗯?”
铁柱喘得更重,胯下那根巨物在南歌云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倔强:“既然姑奶奶您把我当做挑水的奴仆,为什么又要让俺给您按摩?整天诱惑俺,让俺整天肉棒硬邦邦的……俺哪次按完不是憋得想死?您那双腿、那腰、那胸……老是故意露给俺看……”
南歌云闻言,脑海中不由闪过《红尘卷》上那句“欲破桎梏需红鸾星动”,她不经意地低喃,声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坦然:“那不是在明霄宗太无聊了,逗逗你玩吗?小黑鬼,你还真当真了?”
铁柱眼睛一亮,有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姑奶奶您为什么上次让俺干您嘴巴的时候,干得那么狠……您当时还说要杀了俺,最后还不是……”
话音未落,南歌云俏脸一沉,纤手猛地掐住铁柱的脖子,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那力道本该让铁柱窒息疼痛,可此刻他体内魔纹翻涌,让他身体敏感十足,那股窒息感反而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意,直冲下身。
铁柱的肉棒猛地一抖,在南歌云掌心猛的弹跳,马眼狂喷出一股液体,将南歌云的手打湿。
南歌云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从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离开,作势起身,红裙裙摆随之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柱,声音冷冽中带着威胁:“老娘今天有些累了,不稀罕你的肉棒了。你自己解决去吧。”
铁柱顿时慌了,连连哀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姑奶奶别啊!救救俺吧!俺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上次俺不仅灌满了您的亵裤,还把那玉液瓶子都灌满了……您摸摸,俺现在还硬着呢……求您了……”
南歌云闻言,原本半起身的娇躯顿住,她“哦”了一声,俏脸泛起一丝嗔怪的红晕,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娇嗔:“你还好意思说……”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红裙开叉本就极高,此刻她两腿大张跨坐在铁柱腰上,裙摆顺势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大腿肌肤。
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将裙料撑得死死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出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
群裾覆在肉棒上,却被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高高顶起,形成一个骇人的帐篷——裙子中央隆起一个粗长狰狞的轮廓,仿佛南歌云身上突然长出了一根黑紫色的肉棒,顶得裙摆鼓鼓胀胀。
虽然视线被层层红纱与亵裤隔绝,但铁柱的肉棒还是清晰地感受到南歌云花户的柔软。
那湿热的秘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柔嫩的花瓣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温热的蜜液早已浸透布料,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铁柱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南歌云腿心深处,龟头几乎要将亵裤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