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南歌云媚眼一冷,秀手如闪电般拍开他的双手,灵力如无形的铁箍,死死将他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丰满的双峰几乎贴到他脸上,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红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还想肏我?”
铁柱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却梗着脖子顶嘴,声音沙哑中带着不服气的倔强:
“姑奶奶您别急……您看这家伙不是还硬着么?俺铁柱别的没有,这根东西可经得起折腾……您再给俺一次机会,俺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南歌云闻言,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水雾朦胧,带着几分羞恼与隐秘的兴奋。
她低头看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心底涌起一丝惊心动魄的刺激,这么大的尺寸,真的要插进自己身体里……
她已许久未曾与丈夫交合,红尘卷又时时刻刻撩拨着她的情欲,此刻花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中央的布料完全贴合在蜜缝上,勾勒出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忽然轻哼一声,纤手伸向腰侧,指尖勾住那条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月白亵裤边缘。
布料早已湿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腿根与私处,隐约可见蜜穴轮廓。
她没有半分犹豫,腰肢微微一抬,秀手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亵裤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随即被她随手甩到床角。
那条湿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晶亮的银丝与淡淡的香气,啪地落在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亵裤一去,南歌云的下身彻底暴露在铁柱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耻丘饱满高隆,如刚出炉的雪白馒头般圆润鼓胀,没有一丝毛发或瑕疵,光洁得像一块上等羊脂白玉。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细长的粉色缝隙,微微向外翻开时露出里面晶莹的嫩肉,因长时间的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至深粉渐变。
穴口处没有一丝松弛,紧致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却又因蜜液泛滥而微微张开,中央一道细缝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圆润的耻丘向下流淌,在腿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铁柱之前虽然有所察觉南歌云下体可能没毛,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声音发颤:“姑奶奶……您、您下面……这么白、这么鼓……跟馒头似的……俺……俺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光看就想一口咬下去……”
南歌云俏脸潮红,却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羞恼:“少废话……小黑鬼,看够了没有?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她咬了咬下唇,纤手缓缓握住铁柱的肉棒,指尖环绕着滚烫的柱身,感受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龟头紫红发亮,她扶正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刚触碰到那高隆的耻丘,南歌云便轻颤了一下。
两片粉嫩的花唇像有生命般自动分开,柔软地包裹住冠状沟,穴口弹性极佳,几乎没有阻力地将粗大的龟头吞没大半。
“唔……”南歌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雪白的翘臀微微抬起又落下,一寸寸将巨物纳入体内。
铁柱只觉得龟头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蜜肉紧紧裹住,那种紧致感与弹性让他头皮发麻,内心狂吼:天啊……姑奶奶的馒头穴这么鼓、这么软……刚进去就裹得俺魂儿都要飞了……俺铁柱这辈子值了!
南歌云却微微蹙眉,呼吸渐重。
她本以为会有些撕裂般的疼痛,毕竟未曾承欢,可出乎意料的是,白虎馒头穴前半段弹性惊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与快意。
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两寸……雪白的翘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丰满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沉而挤压变形,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蕾。
铁柱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那高隆的耻丘被撑得更加圆鼓,两片花唇被巨物撑得薄薄的,紧紧套在肉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
他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自豪与征服感:明明是俺第一次做爱,就上了这么个天仙般的女人……俺一直做梦的场景终于实现了……姑奶奶的馒头穴这么美、这么紧……俺要肏得她叫俺夫君……
“姑奶奶……您里面裹得俺好爽……俺的家伙终于进到您身体里了……”铁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中带着狂热的颤抖。
然而,随着插入的深度增加,南歌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小穴细长而幽深,前半段极易进入,弹性惊人;可越往深处,甬道逐渐收紧,层层褶皱如铁箍般箍住肉棒,内壁的褶皱越来越密,越来越硬,仿佛一道道无形的关卡。
铁柱的龟头顶到一处的软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深入分毫,明明感觉没顶到底,却就是插不进去。
见南歌云忽然不动了,雪白的翘臀悬在半空,那根六寸余长的巨物只没入一半,柱身一半暴露在外,青筋虬结,沾满晶亮的蜜液与残精,铁柱喘着粗气,忍不住调侃道:“姑奶奶……是不是俺的太粗了,让您进不去啊?”
南歌云闻言,俏脸一红,却立刻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挑逗:“这不是等着小黑鬼你来动么?老娘都坐到一半了,你还躺着不动,是想让老娘自己伺候你?”
铁柱闻言眼睛一亮,激动得浑身一颤:“姑奶奶您等着,俺这就……”他腰胯猛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整根顶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可刚一用力,后背与肩头的伤口顿时撕裂般剧痛,勉强结痂的伤口又渗出鲜血。
他咧嘴抽了一口冷气。
“嘶——”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直冒。
南歌云止住下降的身体,俯下娇躯凑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