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鲸呼吸几乎被掠夺了干净。
女孩意乱情迷,喉咙卡不出声。
趁着她还在醉醺醺中,男人开始诓骗,“宝宝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都、都蛮舒服的。”
“哪里?”他刨问。
激烈的心跳声很急促,很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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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是深渊,无止境的深渊,徐鲸只记得男人一遍一遍让她喊着——阿吔哥哥。
……
徐鲸头蒙在被子里,简直没脸见人了,心虚的小眼神轻飘飘地瞥着。
瞅那身穿高领毛衣站在不远处小声打电话的男人,慌的一批。
怎么回事????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今天早上服务员换了五次床单哇哇哇哇哇哇!
小姑娘在被窝里打滚,动静影响到了正在通话的谈序吔,他低声交代了两句,把电话挂断,转身。
“醒了?”
“昂……”
她应该醒吗?还是继续……装睡?
女孩指尖轻轻抵在大床,撑起身子,“你怎么打电话那么长时间?”
她干瞧着都累。
谈序吔眼睫低敛,忍不住翘唇轻笑,“其实你早就醒了是不是,又在演。”
,!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徐鲸努力回想昨晚断断续续的片段,画面很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唯独男人舔舐着上唇,回味无穷,“想知道细节。”
徐鲸:“……”
那她还是不要了吧!
谈序吔走过把冰凉的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幸好昨晚没着凉,非得踢被子,我还得分神替你盖好。”
他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红肿的下颚,端详了会。
好像有些没把控住…
“你在看什么…”徐鲸弱弱问。
男人在磙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吐字,“看你。”
哪都:()私藏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