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只能用来消肿,并不能达到剔除的作用,接来写日子里,全靠些药膏涂抹。
谈序吔拿开毛巾放到厨房。
徐鲸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片凉意,耳朵余热的未散。
贤夫不一般嘛。
,!
男人回来后,女孩拿逗猫棒缓缓刮蹭到他的耳际,以此来消解闷意。
有一天还能像逗猫似的逗着谈序吔,人生一大幸事!
被逗猫棒抚弄过的地方,无一幸免地红透,谈序吔瞧着她,“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弄?”
徐鲸嘿嘿笑着,“又不脏,新的!”
新鲜玩意。
男人邪火越来越旺,越来越旺…就连视线逐渐失焦,大脑一片空白。
徐鲸很满意他的状态,抬着湿漉漉的杏眸弯着月牙。
“谈序吔你今晚格外地镇定哦~”
“……”
谈序吔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女孩染着水光的湿唇。
很烦躁,很…想摩擦。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刚来就让她走?
啧啧,男人呐…
徐鲸:“下午两点之前飞回去就好啦,雁姐倒没强制要求什么…”
“手机给我。”
“…好。”
徐鲸不明所以给了过去,她探着小脑袋看去,谈某某直接关机!
她皱巴鼻梁,“你这是干嘛?”
“咁你。”
“。”
谈序吔欺身而压,双腿死死夹住她身侧,失去理智似的搅动深入。
“在我去放毛巾的时候涂的唇膏?”
“看出来了?”女孩问。
“很明显…”她在勾引。
徐鲸扬了扬下巴,故意把嘴唇往他面前送了送,“新买的呢,还是你:()私藏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