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鲸竖起了耳朵。
时羽凡?
“他也来了?”她质问狗男人,“你不是说二人时间吗!”
谈序吔摸了摸鼻梁,耐心地解释,唇角微淡地扯起:“他自己跟来的。”
跟屁股虫!
徐鲸第一次对时羽凡表示不满!
楼下的“电灯泡”嘀嗒地点着手机,焦急地等着季悠悠的信息。
,!
那女的是不是死路上了?!回个信息慢吞吞的!吃了几顿乌龟?!
时羽凡不知不觉地接了大半杯温水,端在手里慢慢喝。
谈序吔与徐鲸一同下楼,便看到这副样子的他。
时羽凡头也不抬,翘起二郎腿抖着,唯独眉眼那抹焦急挥之不去。
“我住哪间房?”
“离我们最远的。”谈序吔冷不丁开口,脾气臭。
时羽凡就知道自己偷摸跟来会惹谈序吔生气。
这男人的心眼也就比针尖大一点!
若不是徐鲸在,季悠悠好约点,要不然谁跟来?!
还不是为了那女人!
“时总空手来的?”徐鲸随便关心了一句,却引得男人皱眉。
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单手提起小姑娘的身子,“关心他干什么?”
“客套客套嘛,来都来了,算客人!”
“那我还是主人呢!”
自打昨晚说了些情话,谈序吔的占有欲飙升般增强。
徐鲸控诉他的野蛮,谈序吔傲娇地闷哼就走,撇下她干脆伶俐。
“哎,哎。”
女孩小腿跟着他后面小跑,可他走得快,迟了十多秒才侥幸撵上。
时羽凡这个孤独寡人心理不平衡地拿剪刀愤愤地欺负白纸。
…
谈序吔在卧室内重新挂着未弄完的衣服,扭头看到女孩脸颊红扑扑站在身后。
“刚从坑里钻出来?”
?
徐鲸只是去床底下够毛球。
谈序吔一时忘了生气,伸手在她脸上擦了一把,搓掉灰渍:“脏猫。”
“脏猫专属你,谁让我跟你这么熟呢~”徐鲸俏皮地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