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累了。
算是一起还清恩情了。
当初被污蔑,关押在警局三天三夜,没人看望,甚至…徐圩州他们也不理会…
那时她才初中,遇到这种事情又怎么不害怕?心里的阴影一次一次放大,直至遭到创伤。
徐圩州猛地一拍铁桌,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颤抖,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徐鲸!你要是有良心就找最好的律师救我们!给我们钱又算什么!”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四溅,铁窗后的身影显得更加狰狞。
尤沛岚瘫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泪水混杂着鼻涕,“鲸鲸啊,妈妈知道错了,可妈妈现在最需要的是自由呀!钱,钱算什么?它能买来我们的自由吗?”
徐鲸只能言尽于此,相对于他们吸血虫般吸食她的骨血,她这次更愿意当一次坏人。
小的时候,尤沛岚的皮鞭每次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都会疼的求饶。
小的时候,徐圩州每次喝醉酒拿她一顿发泄,躲闪不及会被他的烟头毁容…
小的时候,徐珈露要什么他们给什么,而自己早就选中是攀附别人上位的棋子。
“随你们怎么说吧,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我先走了。”
徐鲸重新戴上口罩离开,出了监狱大门,倚靠在车身的男子等了许久,顶光映在它眸中,柔光氤氲。
“这么慢?”
女孩看到谈序吔那一刹那,先是怔神,随后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谈序吔见她哭了,心头慌乱地上前拥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安抚——
“哭什么哭?”
“我这不是来了吗?”
“还哭!徐鲸!你哭的真丑!”
“再咬我也不准你哭一个字!”
,!
徐鲸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抬眼迎上他蕴着危险的目光,“就知道你会跟过来。”
谈序吔可不是任由乖乖听话的那种人,跟她一个死德行。
早些年就听闻,豢养的猫猫狗狗跟主人尿性相投,起初她不信,如今她信了。
男人亲吻女孩的手指,狠狠捏了捏她的指骨,“以后除了对我,不许因为别人哭!”
徐鲸手滑动到他的胸口,隔着肋骨感受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知道了,谈序吔你像个老妈子,一直叨叨,听都听烦啦!!”
谈序吔脸上挂起似有若无的凉意,他强势地禁锢她,“烦也得憋着!”
憋一辈子!
徐鲸:“……”
她微微向后倾身,双手撑着自己,仰头看着天空,忽地话题一转。
“阿吔,今天的天空好蓝。”
谈序吔同样看去,云朵密布,晴空高照,一点杂乱都没有。
徐鲸想要的一直很简单。
纯粹的:()私藏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