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买的那些布料,其中有一块军绿色,一块蓝色,可以帮黑叔做一身衣裳,然后再给傅照弦做一身,剩下的布料子就再给傅长亭,傅筵各做一件褂子,应该差不多够。
傅照弦猜到她是想给黑叔做衣服,眉眼间满是温柔的应道:“好。”
黑瞎子也洞察了江夏芷的意图,忙摆手拒绝:“夏芷,你是要给我做衣服啊?不用不用,我有衣服穿呢。”
江夏芷呵呵一笑,语气不容拒绝:“黑叔,我布料都买回来了,你,还有照弦,照弦爸妈都有呢。”
“这样啊。那照弦待会帮我量量吧。”黑叔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交代道:“以后可别再给我做衣服了,我衣服挺多的。”
“知道了知道了。”江夏芷敷衍地应了两声,刚吐出一个葡萄皮,身边一只大手突然递了颗已经剥好皮的葡萄送到她嘴边,江夏芷一口咬住,嘴唇不经意触碰到了男人手指,随即便瞧见男人的耳根瞬间泛起红晕。
江夏芷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只觉得嘴里的葡萄比她刚才吃的葡萄甜多了。
接下来一个喂一个吃,很快一盘葡萄几乎被江夏芷吃了个精光。
眼看时间到了五点,傅照弦又下厨炒了个菜,跟江夏芷陪着黑瞎子吃完晚饭,江夏芷进了厨房洗碗,而傅照弦则是将院子里晾晒着的棉被收好捆成方块形状,放进了黑瞎子屋里的柜子里,然后又收拾一床较薄的被褥给黑瞎子铺在床上。
做完这些,傅照弦随即找来黑瞎子两件衣裳,开始量了起来。
黑瞎子等傅照弦忙完,在屋里拦住傅照弦,塞了几张大团结给他。
“黑叔,你这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傅照弦疑惑不解的问。
“这钱是给夏芷的,你这臭小子,夏芷给我扯布料的时候,你不知道拦住她啊。”黑瞎子没好气的说着,嫌不够解气,一棍子就敲了过去。
傅照弦眼疾手快,连忙侧身闪躲开。
黑瞎子敲了个空,气恼地用盲杖敲了敲地面:“你个浑小子,快把钱收好了,等叔以后不在了,这房子什么都会留给你和夏芷,早收这点钱晚收都一样。”
傅照弦面容冷峻:“黑叔,你胡说什么呢,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会娶媳妇生子的。”
黑瞎子摆摆手:“我这把年纪,还是个瞎子,谁乐意嫁给我,就算嫁给我,我也养不起人家,你小子不要说混账话,在我心里呀,你和夏芷就是我的孩子。”
傅照弦抿了抿唇:“黑叔,咱们先不提这个了。我今晚会再过来一趟,把剩下的粮食都卖了,之后一段时间不会再去黑市了,你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
黑瞎子点头表示赞同:“行吧,你是该好好休息了,要是你还接着干,我是一定会跟夏芷说的。”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略带嗔怒的声音:“黑叔,你竟然和照弦一起瞒着我事情。”
傅照弦目光投向黑瞎子,凭黑瞎子的耳力,肯定是早就发现夏芷过来了,但他却不提醒自己,傅照弦可以确定黑瞎子是故意的。
黑瞎子刻意忽视掉投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轻咳一声站起身:“我出去喝口茶,你们两个好好聊聊。”
说完,人就离开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江夏芷和傅照弦。